小得很,要是这次只是拿捏他,他记恨在心,以后指不定咋暗地里害咱们呢!必须把他彻底扳倒。”
秦南征,“一次性把他解决,操作好了,说不定咱们头上这顶下放的帽子,都能趁机摘了。”
最后一句话,像一剂强心针,扎得所有人都精神大振。
摘帽子。
这是他们秦家日日夜夜都盼着的事儿。
下放的日子苦不堪言,看人脸色,受人欺辱,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要是能摘掉这顶帽子,回到城里,那简直是重生。
秦留粮看着大儿子秦南征,眼神里满是欣赏。
这个大儿子,心思缜密,做事稳当,有勇有谋,比小儿子北战沉得住气,家里的事,多亏了有他拿主意。
“南征说得对。”秦留粮点头,“就按这个来,一次性解决,不留后患。”
白月摸了摸自己粗糙的手,语气里带着委屈和期盼,“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在这破地方待够够的了。”
“你们看看我的手,都糙成啥样了?还能看吗?再待下去,我这双手就废了。”
“赶紧把王建国弄下去,咱们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秦南征,“妈,你别急。这事得一步一步来,稳扎稳打,不可能一锹挖个井。”
“有机会,但不能莽撞,一旦出错,满盘皆输。”
白月叹气点头,“我知道,道理我都懂,听你们的。横竖不能放过那个狗杂种,也不能放过那一家子。”
眼下最关键的,是拿到实打实的证据。
光靠老马说不够。必须当场抓住,人赃并获,才能让王建国百口莫辩。
秦留粮看向老马,“老马,你接着说,咱们咋样才能稳稳当当地抓住他俩?”
老马想了想,道,“这事我来办。我辛苦点,天天盯着王建国和林晚晚。”
“他俩肯定还得去芦苇荡约会,等我下次发现他俩钻进去,我就立刻跑过来通知你们,咱们一起冲进去,当场捉奸。”
秦北战立刻摇头,“那哪儿来得及。等你跑来通知,我们再赶过去,人家早就完事出来了。”
“到时候咱们抓个空,打草惊蛇,以后再想抓就难了。”
老马一想,也对,“那咋办?我一个人又抓不了。”
秦南征略一思索,道,“这事不难。我们家离知青点近,比去芦苇荡方便得多。”
“只要看住林晚晚,她一露头我们立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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