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转过身不再看她们,目光落在两个儿子和儿媳妇身上,“都别愣着了,赶紧干活,天黑之前,总得把这地方收拾的能住人。”
他的话是对着秦南征,秦北战和夏小芳说的。
没有催促白月和秦真真站起来干活,好像她们哭和休息都是理所应当。
也完全没有想夏小芳也只是一个刚满十九岁的姑娘。
人家从他们家下放,再到今天经历掏大粪,被批斗搬进牛棚,承受的惊吓和屈辱一点也不比别人少。
可是在秦留粮眼里,她压根就是一个能干活的劳动力,不是一个需要被安慰的儿媳妇弱女子。
更忽略了她也会害怕,也会累,也需要喘口气。
夏小芳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一块破布拧干,擦着一个还能用的陶罐。
秦南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走到夏小芳身边,接过她手里的布,轻声说,“我来吧,你去歇会儿。”
跟住在牛棚里愁云惨雾的秦家相比,王家那是气势高涨喜气洋洋。
今天,伟大的胜利是属于王家的。
在大队里,大部分人家一天只吃两顿饭,早上一顿,晚上一顿,中午都是喝点水就对付过去。
只有王建国家雷打不动的一日三顿,而且顿顿都能见着油水。
王家堂屋的土炕上,摆着一张小炕桌,桌上一盘白菜炖猪肉,一盘炒鸡蛋,还有一盆白面馒头。
王建国盘腿坐在炕头,端着酒杯满面红光,今儿个特高兴了,必须得喝两盅。
他媳妇儿贾桂芬,正咧着嘴,高兴的拿着筷子往他碗里夹肉。
王向红坐在她娘对面,眉飞色舞地描述着今天秦家的惨状。“娘,你是没看见。当时那场面真是太解气了。
全村的人都围着他们吐口水,扔石头。
那一家子,跟落水狗似的抱在一块儿,头都不敢抬。”
她说到高兴的地方,自己先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唉呀妈呀,就那个秦真真啧啧啧!,不是挺能装的吗?今天小脸儿白的跟纸一样,哭的那叫一个惨。”
“还有那个新媳妇儿,叫啥夏小芳的,我故意伸脚绊了她一下,摔了个狗吃屎,把碗都给摔碎了,哈哈哈……哎呀妈呀,老解气了。”
贾桂芬听的是眉开眼笑,“真是可惜了,早知道这么热闹,我说咋滴也得去看看。
光听你说,我都觉过瘾。”
“我要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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