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叹息,两个哥哥压抑的怒火,只觉得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
现在的日子已经很地狱了,将来的日子会更地狱,想到这里,她脸色煞白。
是她,亲手把自己推进了火坑。她为什么当时就不忍一忍呢?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得几乎要窒息。
她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秦留粮和白月,只能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心里忐忑,王向红那个死贱人可千万别把她供出来啊!
秦北战,“爸妈,他们也太欺负人了。
咱们不能就这么下去,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样下去会被人欺负死。”
“大不了跟他们拼了。咱们什么人没打过交道,还怕他们这些泥腿子?”
“住嘴。”秦留粮厉声喝道。“你懂个屁。拼?你们拿啥拼?拿你们的命,还是拿全家人的命?”
他站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从今天起,都给我把尾巴夹紧了。见了王家人,绕着走。
人家说啥,就是啥。
让干啥,就干啥。听见没有?”
“爸?”秦北战不服气,他非常不可置信,这些话竟然是从他爸嘴里说出来的。
从小到大,父亲那高大的形象在他心里瞬间崩塌。
以前的秦留粮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可如今他就像被人打断了脊梁,腰都直不起来了。
“听见没有?”见二儿子梗着脖子不服气,秦留粮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南征和秦北战对视一眼,“听见了。”
白月看着丈夫,心里又气又疼。
她知道,丈夫这么做,是为了这个家。可是,这口气,真的好难咽呐!
心里又不禁埋怨小姑子秦凤英,怎么给他们找了这么一个麻烦的地方,还不如当初随便分配呢!
这无妄之灾竟是她儿子惹来的。
“小芳,南征,你们俩也累一天了,回屋歇着吧!
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就别干活了,剩下的由他们来干。”秦留粮对新婚的儿子和儿媳说。
秦南征,“爸,这桌椅板凳得给王家送回去。”
秦留粮摆摆手,“你别管了,交给我跟你弟。”
你们快去吧。你们新婚第一天,就别跟着我们操心了。”
秦南征无奈,心里叹口气,拉着夏小芳的手,走进了东边的厢房。那是他们的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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