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秦留粮。
“老秦,你疯了吧!?咱家这条件还办啥酒席呀?”
“连粥都喝不饱,还办酒席?要我说,买一把糖给左邻右舍发发,告诉人家一声,然后他们两个搬到一块去住就得了,还摆啥谱啊?
在这大农村你就不要摆谱了,怕别人不知道咱身上有仨瓜俩枣咋的?你就不怕那些泥腿子惦记?”
他们家见过大钱,但这些农村泥腿子未必见过。
在这些泥腿子眼里,摆酒席那就是家大业大,有钱人家了。
本来自己家里就下放的,还整的这么招摇。
是怕人家没把柄治他们是吧?
白月打心眼里不愿意,但这都是借口,最根本原因就是她不乐意在这样的儿媳妇身上花钱,更别说摆酒席这么铺张浪费了。
秦留粮皱眉,似乎对白月的反应很不满。
那边的夏小芳刚刚有光的眼睛,瞬间暗沉,肩膀也塌了下来。
白月却不管那一套,接着说,还掰着手指头算,“一桌酒席,那得多少钱,贵的十来块,便宜的也得七八块,现在日子紧巴巴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可不能这么乱花钱。
小芳啊,不是妈舍不得给你花钱,是咱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摆在这儿呢!
咱也不知道咱们在农村要待多少年才能回城,也许这辈子都回不去了,可不得一分钱掰成八瓣花。
你别误会妈呀,妈可不是冲你来的。”
八百块钱说起来不少,但这还有两个儿女呢!一个没娶一个没嫁,这不得算计着花?
但后面这些话她没说出口,因为再怎么说这钱也是夏小芳卖了工作的钱,她不能当着夏小芳的面,把这些钱安排的明明白白。
等晚上的时候,她一定要跟秦留粮好好说说。
夏小芳落寞的点头,眼睛也不往饭桌那边看,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嘴里应着,但洗碗的动作没有之前那么快了。
白月,“好孩子,妈只能委屈你了,等咱家条件好一点,妈肯定补给你一个酒席。”
这就是顺嘴给一个安慰了。
接着白月转头看向秦北战和秦真真,用眼神寻求支持。
两个人看看秦留粮黑黑的脸色,愣是没敢说话。
白月见那俩不中用,还是得自己说,“再说,买东西不需要票吗,肉票、粮票、布票,咱家哪来的票?”
秦留粮心里有些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