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来,“一提到她我就脑仁儿疼。咱就说,谁家这么大的姑娘这么刻薄?我活这么大年纪就没见过这样的。”
他的这句话,引起了全家的共鸣。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秦真真出现在大门口。
她比谁都惨。
一身干净的衣裤,这会儿全是黑泥点子,就连脸上都有。
裤腿卷到了膝盖,小腿上糊满了干结的泥巴,还散发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恶臭。
那是猪圈里发酵了不知道多久的味道。
她手里拖着一把铁锹,还一边走一边哭。
“呜呜呜,妈,我不活了。”
秦真真进了院子,把铁锹往地上一扔,也不管脏不脏,直接扑向白月。
白月闻着那一股冲鼻子的臭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看女儿哭得那个惨,她又心疼地伸出手。
“哎哟我的宝贝闺女,这是咋了?咋弄成这样了?”
秦真真,“妈,我实在受不了了。
那个王向红她不是人。
知青点那么多人,她非让我一个人去起那个陈年的猪粪坑。知青点的那些人对我也不友好,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一句公道话。
那粪坑都快溢出来了,里头还有蛆在爬。
我刚一进去就吐了,她还站在边上笑,说我娇气,说我不干完就不给记工分儿,呜呜呜……”
秦真真一边哭一边干呕。
“呕,呕……我,我吐得胆汁都出来了,她还拿个小本子在旁边记,说我偷懒,说我磨洋工,当场就扣了我两分儿。
呜呜呜,妈,这猪粪太臭了,我都感觉,感觉我要腌入味儿了。”
秦北战捏紧拳头,额头的青筋暴跳,“王家,欺人太甚。”
“我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我在那刨地,那地里全是石子儿,一锄头下去震得虎口发麻。
她背着手站在地头上,说我不像个干活的样子,说我姿势不对,说我锄得不深。”
他伸出双手,摊开在众人面前。
那双手上全是血泡,有的已经磨破了,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
“她非让我把那块荒地里的石头全捡出来,还要按大小个儿码放整齐。
她这就是没事儿找事儿,故意折腾人。”
白月看着儿子的手,眼圈儿红了。
“我也一样,那个死丫头在我旁边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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