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周大川伸手去摸摸裤口袋,想摸出烟来抽。
可一把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因为家里债台高筑,他把烟都戒了。
叹了口气,接着问,“到底谁招你惹你了?是不是你们车间那个王胖子又给你穿小鞋了?还是……”
也难怪他这样问,因为秦凤英回来十次有八次骂王组长不是人,不是东西,周扒皮吝啬鬼。
所以秦大川头一个想到的就是王组长。
“还是那个死丫头片子又去厂里找你要钱了?”
第二个想到的就是周清欢,最近给他们家添堵的,也就这俩人了。
除了周清欢那个讨债鬼和势利小人王组长,周大川想不出还能有谁能把秦凤英气成这副德行。
“不对啊,这月的一百块钱不是刚给过吗?她要是再敢来闹,我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周清欢不在场,周大川这能耐就来了。要是周清欢在场,看他敢不敢这么说。
秦凤英早就把这个男人看得透透的了,就是个窝里横,外边啥也不是。
她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不是那个死丫头。”
周大川烦躁的挠挠头,“那是咋回事?你倒是说啊?”
秦凤英吸了吸鼻子,“大川啊,天塌了。”
周大川,“……啥天塌了?你别吓唬我,好好说话。说人话,说我能听懂的。”
秦凤英,“我大哥出事了。”
周大川一愣,秦留粮出事了?只愣了一瞬,然后就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他能出啥事?人家是大厂长,吃香的喝辣的,出门都有小汽车坐,能跟咱们这平头百姓似的?”
秦凤英,“放屁,要是一般的事儿,我能这样吗?
我大哥让人给抓了,犯法了。”
周大川,“……啥?你再说一遍,我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周大川屁股底下像装了弹簧,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秦凤英又来活了,“你耳朵塞驴毛了?我说他被抓起来了,他犯法了?”
周大川怔怔的问,“为啥啊?作风问题?”
也难怪他大惊小怪的,大舅子在他眼里,那就是高官,特别有本事的那种人。
而且他觉得大舅子每次跟他说话都高高在上的,像看不起他的样子。
莫名的,他对这个大舅子是既讨厌,又自卑。
平时特别不乐意提起秦留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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