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家属,需要你在场见证。”
“我爸不是……他没有非法所得。”秦真真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们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赵科长没什么表情,“搞没搞错,不是你我说了算。
秦留粮贪污公款,证据确凿,数额高达三千多元。
这是国家财产,厂里不可能让这笔损失就这么算了。”
三千多?
这个巨大的数字让秦真真目瞪口呆。
赵科长见秦真真一脸的难以置信,还张着嘴,看出她可能并不知情,他当兵多年,对人的表情还是有研究的。
白月的吃惊就是装的。
他提醒还咋呆愣的秦真真,“别愣着了,抓紧时间开门吧!
不要让我们为难,也别让你自己为难。我们是来追缴赃物,不是来做客的。”
秦真真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从口袋里掏钥匙,掏了半天,好不容易掏出来,结果手太抖,钥匙串掉在了地上。
她弯下腰去捡,终于忍不住,两滴眼泪掉在了地上。
旁边一个年纪轻的干事看不下去,走上前,帮她捡起钥匙。
“姑娘,你想开点儿吧!”他低声劝了一句。
秦真真用已经冰凉的手接过钥匙,打开了门。
赵科长一挥手,身后的人便鱼贯而入。
屋子里的一切都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
窗明几净,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客厅正中央,摆着一套沙发,那是她妈托关系从家具厂买来的,不知道跟邻居炫耀了多少回。
左墙边靠着一台缝纫机,是她爸去年刚给她妈买的。
还有那写字台上的收音机……
这些,曾经是他们一家人骄傲的资本,是秦真真在小姐妹面前炫耀的底气。
可现在,这些东西在钢铁厂众人的审视下,都变成了罪证。
“开始吧!小刘,你记录。”赵科长吩咐道。
他身后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财务科的人,拿出了本子和笔。
“从大件儿开始。”赵科长指着那台缝纫机说。
财务科的人走过去,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牌子和新旧程度。
“缝纫机,九成新,估价一百五十元。”他一边说,一边在册子上飞快地记录。
秦真真站在一边垂着头流泪。
“客厅组合沙发一套,估价八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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