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可能判个几年就出来了。
你们呢?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你们进去了,老婆孩子怎么办?
你们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值吗?”
俩人都看向秦留粮,以前不觉得怎样,现在一看,就觉得秦留粮这张脸非常的阴险。
秦留粮心胆俱裂,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李建国,你血口喷人。
你,你这是在动摇人心,你这是在搞分裂。
书记,你不能让他这么胡来啊!”
好家伙,没啥说的,连搞分裂都用上了。
王书记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没有理会秦留粮,而是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那两个库管。
作为一把手,他现在需要的是真相。
老厂长也站了起来,他扶着桌子边缘,痛心疾首地看着张宝库和刘铁,“小张,小刘,你们俩,是我看着进厂的。
我对你们不薄啊!你们的父辈也是这个厂里的,你们,你们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
如果你们真的做了对不起厂子的事,现在说出来,我豁出这张老脸,去给你们求求情。
要是你们执迷不悟,那谁也救不了你们。”
老厂长的这番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扑通”一声。
年纪小一些的刘铁再也撑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涕泪横流,朝着主席台的方向就磕头,“老厂长,王书记,我说,我全都说。我们错了,我们对不起厂子,对不起您老的栽培啊!”
另一个张宝库,见刘铁都跪了,也瞬间崩溃,跟着跪了下来,哭喊着,“不是我们想的啊,都是秦副厂长,是他逼我们的。
他说他是管生产的副厂长,我们俩要是不听他的,他就叫我们滚蛋。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李厂长也说了,我们有老有小的,我们小细胳膊拧不过人家的大腿啊!
其实我们两个并没有拿多少,九成都被秦厂长拿去了。”
这一下,整个会场彻底炸开了锅。
秦留粮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刘铁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情都往外说,“从前年五月份开始,秦副厂长就找到我们,让我们把一些报废的,但是品相还不错的钢材,不要登记入库。
他联系好外面的废品站,让我们趁着晚上值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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