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有人跟我说了,那姐俩哭的那叫一个响,左邻右舍都听见了。
这是怕别人不知道他俩被开除吗?
我要是她们,赶紧夹起尾巴做人可别让人笑话,她们可倒好,整出这么大个动静。”
周清欢,“那学校的校长和副校长的位置就空了?”
李娟,“哪能啊!说是从老师里选一个出来。
要我说,早就应该这样了,学校的老师大多都是咱部队的家属,还有知青,干啥找外人当校长?”
周清欢点头,“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妈,我们吃完了。”吴涛小胖子吃完饭了喊李娟。
“知道了,都走吧!路上别贪玩儿,要是迟到老师告状看我咋收拾你们。”
“知道了。”
“妈你天天都说这个,明天换一个说,耳朵都出老茧了。”小孩儿姐表示不满意,见李娟瞪眼,她笑嘻嘻的拉着刘小草的手跑了。
“嘿!这熊孩子。”李娟笑骂。
等三个孩子都走了,周清欢跟李娟又开始家长里短。
她这小日子过得快活,在遥远的大西北的姐俩就痛苦的想死。
西北的气候干旱少雨,风沙大,一张嘴一口沙子。
周娇和周娜是土生土长的城里孩子,哪里受得了这艰苦的农村,还是特别艰苦的农村。
就说这整个村里,因为水少绿色就少,到处都灰扑扑的,全村共用一眼水井,打水都要排队。
家家不是窑洞就是黄土坯房。
知青院儿还算条件不错的,能住上窑洞,不过要十几个女知青住一个大炕上。
因为缺水,大家能几天不洗澡,晚上躺在炕上,那个味儿啊!能把人熏晕过去。
周娇和周娜娇气,刚开始被熏得吐了几回,被老知青给针对了之后不敢明面上嫌弃了,后来闻着闻着也就习惯了,毕竟自己也一身臭。
这还算能将就的,劳动就将就不了了,那可是实打实的,不能糊弄。
大太阳底下,别说干活了,就是晒半天你试试。
姐俩来了半个月,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天手上脚上都是水泡。
今天轮到她们姐俩打水,水井在村子东头,离知青院儿挺远。
说老实话,女知青都觉得打水这活就应该男知青干,但她们一起的男同志一点风度都没有,主打一个男女平等。
挑一桶水周娇是挑不动的,她只能跟周娜用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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