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有后顾之忧。”
这话说的,顾绍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头皮发麻。
差不多就得了,也不管别人受不受得了。
张政委听得连连点头,对周清欢的观感是好上加好。
他笑着问道,“小周同志啊,刘铁柱同志的母亲在屋里吗?
我是来找刘铁柱同志母亲的。”
周清欢,“在呢,在呢!正在屋里给铁柱同志的闺女缝衣服呢!
我本来想找个嫂子帮忙做,可刘大娘非不让,说她是亲奶奶,孩子的衣服必须她亲手做才放心,硬是把活儿给抢过去了。
哎,我也是没办法。”
她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张政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跟着顾绍东进了屋。
一进客厅,就看见刘婆子正坐在窗户边上,借着下午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儿微弱的阳光,眯着一双老花眼,一针一针地缝着衣裳。
你还别说,要是不了解刘婆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光看眼前这一幕,还真觉得这是位慈祥和蔼的老太太。
前提是,不了解她是什么人。
可现在不都了解了吗?这老太太太会装了。
一个继母,一个继奶奶,打着“亲奶奶”的旗号,赖在“害死”自己继子的“仇人”家里,不想着怎么照顾烈士留下的孤女,反而天天琢磨着怎么算计人家顾营长那点儿工资和家当。
张政委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人了。
说一句“穷山恶水出刁民”吧,又好像显得自己这个当政委的素质不太高,不能这么说话。
可打心底里,他娘的,他就想说这句话。
刘婆子刚才已经看到顾绍东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当兵的进来,她没在意。
顾绍东是当兵的,带战友回家也正常。
张政委,“刘大娘,你好啊!?”
刘婆子,“哎哟,有部队关心,我好着呢!你是……”
张政委,“大娘坐,我跟您老唠唠嗑。”
刘婆子把针线放下,“那敢情好,你也坐呵呵呵!”
刘婆子突然心里忐忑起来,这当兵的原来是冲自己来的?为啥呢?那死丫头告状了?没有啊?
她一直看着呢,那死丫头里里外外的忙着浇地,也没出家门呢!
张政委,“我是铁柱这个团的政委,铁柱同志牺牲了,对我们团来说,是重大损失,他是一个优秀的战士。”
原来是来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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