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绍东严肃的看着周爱军,说道,“首先我跟你说一件事,周岩已经改名周清欢,记住了。
其次,你写的那份道歉信我看了,你告诉我,那上面写的是真的吗?
用你的职业启示,不许撒谎。”
周爱军整个人僵住了,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他怎么说?说那都是真的。
那他刚才是怎么有脸骂周清欢的?
他刚才在周清欢面前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因为那两张纸上写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是假的。
每一条,每一桩,都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营长,我,我……”周爱军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说。
说不出口是因为理亏,写了那份道歉信,面对现实之后才知道以前自己多过分,他以后在周岩,哦!周清欢面前再也不能理直气壮了。
顾绍东指着他,“周爱军我警告你,你以后敢再那么对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那么做还不是被你们逼的,当初你们难道没有硬逼着她下乡吗?
怎么你们能逼着她去,轮到你那两个妹妹就不行了?她能吃苦,那两个就不能吃苦,这是什么道理?
如果说她冷心冷肺,那也是被你们伤的,如果你们把她当成真正的家人,她会这样对你们?
不满意也得给我受着,谁让你们对别人不好。
你们不能指望你们对别人不好,还要求人家以德报怨,人家反抗了就是人家的错。
上次我去你们家就感觉到了,你们家从上到下对周清欢没有存一点的善意。
都是你的妹妹,你这个当哥的,为什么偏心至此?她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吗?”
他现在总算明白,周清欢为什么那么大的胆子,敢在深夜里钻他的房间。
那都是走投无路被逼的。
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本该是在父母兄长呵护下无忧无虑的年纪。
可她呢,家里没有一个人心疼她,没有一个人爱护她。亲人对她来说,可能还不如路边的陌生人。
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她该有多绝望,才会用那种方式为自己找一条出路。
脸被打的啪啪响,周爱君感觉脸蛋子发烫。
他的头越来越低,再低就要插裤裆里了。
他无力反驳。
因为顾绍东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家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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