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是你的活儿。”
周清欢骂骂咧咧地转身出去了,留下刘婆子一个人在炕上生无可恋。
刘婆子供了好几次,才用胳膊肘撑着炕面,把上半身给供起来。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就不用“衣锦还乡”,很有可能成这军区的常住居民了,俗称“死了”。
这小贱人太会折腾人,比她婆婆当年还会折腾。
外面,周清欢的声音又传了进来,“磨蹭啥呢,等米下锅呢!”
刘婆子脑袋昏昏沉沉的,爬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从炕上栽下来。
整个人头重脚轻,脚踩在地上跟踩着棉花似的,轻飘飘的。
她一步一步挪出房间,脑袋木木的,整个人呆呆的,已经没有了刚来军区时的那股活泛劲儿。
腿脚也不利索了,走起路来直挺挺的,像个僵尸。
人一旦休息不好,脑子就反应慢。现在她就算想蹦跶也蹦跶不起来了。
刘婆子就这么呆呆地走进卫生间,水龙头拧开,鞠了捧冷水拍在脸上,冰得她一个激灵,但脑子还是不清醒。
然后她又呆呆地走进厨房,看到盆里那一小把粗粮。
她呆呆地淘米,呆呆地生火。整个过程就像个被人牵着线的木偶,周清欢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饭熟了,她又呆呆地盛出来,坐在小板凳上,一口一口往嘴里扒拉。嘴里嚼着饭,却尝不出一点味儿。
吃完饭,周清欢,“碗刷了,然后把院里地里的种子撒了。
你就不能自觉点儿?啥都让我吩咐你才能干?
前天你不是跟我说这个家将来是你的吗?咋一点主人翁意识都没有呢!要知道你现在干的活都是给你自己干。”
刘婆子面无表情地去刷碗,然后拿起菜籽儿,出去撒菜籽儿去了。
她弯下腰,一把一把地把种子撒到地里去。
“撒匀点儿,你不是号称农民吗?咋农活还不会干呢?”周清欢站在屋里,隔着打开的窗户监工。
刘婆子就把种子撒得更匀了些。
周清欢见她都撒完了,说道,“浇水。”
刘婆子就听话地提起水桶,一趟一趟地从卫生间提水,把地浇透。
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趟,把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汗顺着脸往下淌。
直到中午的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水终于浇完了。
刘婆子这才缓过来一点劲儿,脑子好像终于开始转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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