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算叫她找到机会了。
吃臭死人的椿芽,这在村里可是最掉价的事,因为就连全村最穷,比苗家还穷,都穷到迟土份上的老赵家,人家也是不吃椿芽的。
刘菜花如愿以偿,其他长舌妇指着苗好彩,嘲笑得更大声。
“好彩妹子,原来这才是你家的真实生活水平,穷到吃椿芽!丢死人了!”
“这么丢人,你说说你还活个什么劲啊!”
刘菜花嘴咧到了耳朵根,偏还要装好人。
“好彩妹子,你说说你这么困难,怎么不来找我呢!虽然你那天扇我耳光子,但我这人向来不记仇,只要你跪下,把我的鞋舔干净,我就施舍给你……”
后面的话,刘菜花是一句不敢说了,因为苗好彩的巴掌就悬在她头顶上。
苗好彩轻扯嘴角,将前世她在生意场上,能将那些老狐狸逼得两股战战的压迫眼神,全用在了刘菜花身上,把个刘菜花吓得两条腿肚子同时一软,啪叽就给苗好彩跪下了。
苗好彩跳开,“老姐姐,都说跪天跪地跪父母,我可没有你这样老菜帮子样的闺女!”
这次,那些长舌妇嘲笑的对象全换成了刘菜花。
“刘菜花,你咋给好彩妹子跪下了?你可比她辈分高,是她姐呢!”
刘菜花腿上一使劲,刚要起来,就看到一旁的苗好彩再次举胳膊,吓得她又乖乖跪那了。
那些长舌妇围着她,更疯狂的嘲笑,苗好彩则优哉游哉地回了家。
院子里,麦穗正在吭哧吭哧洗衣服,见到苗好彩手里的椿芽,麦穗的火气再也搂不住了。
“奶,你上山就弄回这些猪都不吃的臭死人的椿芽?你可真行!”
“小小年纪的,你鼻子就只会喘气?”苗好彩怼了回去。
麦穗困惑,奶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你鼻子跟刘菜花一样不好用呗。
苗好彩没说出这话,而是问:“你娘呢!”
麦穗翻了个老大的白眼,将手里捶衣服的棒槌舞得虎虎生风,“我娘自然是听你的话,去舅爷家当苦力了!”
苗好彩还给麦穗一个更大的白眼,“我让她今天还去吗?”
麦穗眨巴着眼睛,“你是说我娘以后不用再去舅爷家当免费的,不要钱的苦力了?”
懂得顺杆子往上爬,还不错。
苗好彩点头,“没错。咱们仨才是一家人,那苗光宗是外人,哪有免费给外人干活的道理?要干,得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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