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文本,马周以及其他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他们不是惊讶李承乾的愤怒,而是他在解释,在质问。
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
张玄素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成为东宫少詹事以来,从来没有被李承乾如此质问过。
被李承乾谩骂,被李承乾殴打这些都不可怕,因为他是少詹事,有教化太子之责。
而且从前的李承乾就是容易暴怒,打人,骂人都家常便饭。
可是被太子说教,那就等于说,他堂堂一个少詹事不如太子,一直站在少詹事的位置上尸位素餐,毫无建树。
甚至会被认为太子没有被教导好,就是他这个少詹事的责任。
就在这时,许敬宗端着一盆水来了。
他感觉现场气氛十分紧张,尤其看到张玄素的额头竟然在流血,这让他更加震惊。
自己只不过是去打了一盆水的时间,崇文馆内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
他将清水端到李承乾面前:“殿下,清水。”
“放在地上。”
“诺。”
李承乾喊道:“苏尘,将孤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是,殿下。”
苏尘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众所周知,苏尘是李承乾的非常信任的侍读,也是东宫唯一一个没有后台的寒门子弟。
苏尘将早就准备好的硝石拿了出来,恭敬地交给李承乾:“殿下。”
李承乾接过硝石,边将硝石倒入水中,边道:“岑文本,张玄素,马周,还有其他人,孤告诉你们,为何孤敢承接西洲之事。
因为孤在梦中得到仙人扶顶,传授了制冰之法。”
这是昨晚苏尘告诉他的,给自己披上一抹神秘的色彩,更能让百姓接收人能制冰。
岑文本脸色震惊的说道:“那么说,殿下变卖东宫产业购买硝石就是为了制冰?”
“岑文本。”张玄素大吼一声,“这样无稽之谈,你也敢信?天下谁人不知,冰块只有寒冬时才会凝结。
如今已经是入夏,冰块又如何能凝结?”
岑文本脸色一沉,盯着张玄素道:“张大人,是真是假。过一会儿就知道了。
你如此着急地否定此事,心中意欲何为?”
李承乾毫不避讳地说道:“还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掩盖他的无能,他的无眼界,他的愚蠢,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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