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恨得要死，脸上的笑容逐渐有些挂不住。
在瞥到浑身伤痕的严厉泽后，他当即眼睛一亮，一脸担忧地冲了过去。
“这位先生，你还好吧？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旁边被忽视的两名警察：……
就连严厉泽自己都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顿时皱着眉把周慕昀推开。
“离我远点儿。”
被推开的周慕昀脸色一僵，刚要骂人就看见助理疯狂给自己打手势。
想起身后的直播镜头，他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戾气。
姜苒之抱着双臂慢悠悠地开口：“周先生如果不想道歉还是直说吧，免得继续耽误大家的时间。”
“你凭什么让我哥哥跟你道歉？！该死的垃圾！”
尖锐的女声在人群外响起，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女人奋力挤进来，举着手机对着姜苒之就是一通拍，边拍还边喊：“我哥哥不可能给你道歉的！他什么都没做错！”
周慕昀看见这个冲出来的粉丝，脸色更加难看。
蠢货！这不是更把他架在火上烤吗？！
姜苒之不闪不避，转头看向了周慕昀，笑着问他：“周先生也是这个想法吗？”
周慕昀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偏偏又不能发作，只能咬牙否认：“当然不是，这位小姐说笑了。”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勉强挤出个笑容，对着姜苒之一字一顿地说道：“抱歉，是我没有约束好粉丝，给你带来了困扰。”
周慕昀的话一出，整个直播间和现场直接炸锅。
冲出来的粉丝眼眶通红地看着他，“哥哥……”
周慕昀理都没理她，只是盯着姜苒之，眼底藏着阴狠，“这位小姐对于我的道歉，还满意吗？”
姜苒之笑着看向他，“周先生履行了自己道歉的承诺，我当然满意。”
跟拍的导演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似的，连忙跟摄影师打招呼，后者这才放下摄影机。
不用再面对镜头，周慕昀神色骤变，直接转身大步离开。
一堆人又呼啦啦跟了上去，刚才还被围的水泄不通的餐厅门口，瞬间安静下来。
总算能够上前的两个警察对着姜苒之等人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有人报警说你们暴力斗殴，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姜苒之神情不变，淡定地点了点头。
遭受无妄之灾的餐厅老板携他新装的监控摄像头记录下来的监控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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