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口罩的男人正艰难地转动着轮椅，想要从台阶边的无障碍坡道上来，但坡道入口被两辆随意停放的共享单车堵得严严实实，轮椅卡在中间进退两难。
姜苒之见状快步走过去，稳稳扶住了轮椅后面的扶手，“我帮你吧，你想要去哪里？”
男人微微抬头，一双狭长的凤眸透着难以掩饰的冷意，“不用，谢谢。”
姜苒之没松手，她用下巴点了点前面堵路的共享单车，悠悠问道：“那你打算跟它较劲到海枯石烂？”
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后漠然移开。
“松手，我不需要帮忙。”
“行。”
姜苒之也不强人所难，第二次被拒绝后干脆利落地松了手。
不过下一秒，她就一手一个将前面挡路的共享单车拎起来挪去了旁边。
路通了。
这回男人确实不需要姜苒之的帮忙也能一个人转动轮椅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姜苒之拍掉手上的灰，对着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男人看着她的背影，缓缓眯起了眼睛。
姜苒之没想到自己第二天晚上又遇见了男人，不过这次是在研讨会前的接风晚宴上。
余光瞥见那道与周围众人格格不入的身影时，姜苒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男人依旧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那双泛着冷意的狭长凤眸。
有人试图上前搭话，结果全都被男人无视了。
他转动着轮椅，慢慢在铺满了地毯的会场边缘穿行，丝毫不在意别人投来的打量目光。
姜苒之的注意力一直落在男人身上，直到他在一个靠墙的角落停下，才收回了视线。
崔拂晓端着盘子转回到姜苒之身旁，边投喂她边有些不解地低声问道：“这种场合按理说不是咱俩这种小卡拉米能来的地方啊，你说老程到底是怎么想的把咱俩也薅来了。”
咬了口焦糖布丁，姜苒之同样压低声音回应：“刚才你去拿东西的时候，我看见个小姑娘走过去了，看起来比咱俩还小，我觉得可能是老程怕对方带的学生不太自在，所以就叫上了咱俩。”
崔拂晓眨了眨眼睛，“好家伙，老程把咱俩当招待用了啊。”
说老程老程到。
一身墨绿色旗袍的程染青走到两人面前，拿起了盘子上第三个布丁，边吃边说道：“等下介绍你们两个认识一个老家伙，他带着自己孙女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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