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来!所以你所有的天道说辞,全是借口!”
“你就是私心想杀本座!”
“本座从不认为自己有错!顶多不过是私德有亏,情爱上糊涂些!”
“本座坐镇天界万载,平定战乱、稳守六界、护佑苍生,造福天地万众生灵!”
“本座有功于六界,无愧于天下!”
“仅凭你假借天道之名定我死罪,本座绝不认!本座根本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林微又轻飘飘抛出一句反问,清亮声响响彻大殿:“张口闭口便是你守护六界,那你倒是大声说清楚,你口中的六界,究竟是哪六界?”
闻言,太微哽了哽,强行扯出帝王的架子,强辩道:“区区划分称谓,不过文字琐事,何必揪着死咬不放?”
话虽说得大声,底气却虚得厉害。
他平日里只会拿统领六界装点自己的功绩,从来没有细究过地界划分,被当面戳破空话,只能拿身份强行掩盖自己的漏洞,刻意回避问题核心,急着把话题绕回自己的功劳上。
林微静静看着他慌乱辩解的模样,语气裹着一层刺骨的嘲讽,字字清晰传遍大殿:
“也好意思拿治理苍生,统领各界往自己脸上贴金?整日忙着在天后荼姚眼皮底下纠缠各类女仙,满心只有情爱算计,何曾真正静下心打理过六界?
“如今连自己口中常挂的六界都道不明白,这也敢大言不惭说自己有功于天地?”
“你还想轻飘飘一句私德有亏,就糊弄过去?为了权利放弃花神梓芬,等手握至高权柄,转头就去祸害的花神梓芬。
“标榜自己爱先花神?不见得吧,你只是为了得到驯服的快感而已。”
“明明知晓天后荼姚心思狭隘善妒,却总故意在她面前提起花神梓芬,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无非是借荼姚的手除掉梓芬!自己得不到,也绝不给水神留半分念想。”
“再说荼姚那一身狠戾恶毒,难道不是你亲手催生出来的?你冷待她、欺骗她,拿她和鸟族势力当作夺权工具,把她逼得失衡疯狂,她造下的一桩桩杀孽,根源全都在你身上。”
“龙鱼族满门覆灭的惨事,源头同样是你那点见不得人的私情算计。说到底,你登上帝位来路本就不正,从未修习过半分正统帝王之道,整日只会靠着情爱纠葛算计旁人。”
“就凭你这般格局心性,还敢大言不惭标榜自己有功六界?”
那些藏在心底的龌龊心思被逐条撕开,太微面上血色褪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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