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彻底淹没。
“一起死!”
杀手自知绝无生路,眼中瞬间爆起歇斯底里的疯狂。
嗤!
他脖颈后那条一直蠕动的蝎子尾巴猛地竖起,前端裂开,一抹幽翠欲滴的毒刺带着必死的决绝,如闪电般射向陆真面门。
同归于尽的杀招!
然而,陆真黑金色的长刀,划出一道极静的半圆。
在这两百万斤的天地伟力面前。
无论是那见血封喉的毒刺,还是杀手引以为傲的异化钢筋铁骨,都脆弱得犹如一块朽木。
刀光碾过。
杀手那狰狞的身躯在半空中寸寸崩碎,连同那根毒尾一起,被刀罡无情地绞成了一团散落的血沫肉泥。
风波平息,枯叶落地。
陆真还刀入鞘。
他走到那滩冒着热气的血肉碎块前,蹲下身翻找了片刻。
很快,从一块尚未损坏的战术牛皮夹层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玉盒。
指尖拨开铜扣。
里面用红绸垫着一株根茎如玉、泛着淡淡幽光的罕见草药。
二阶顶尖灵药。
陆真将玉盒合拢,贴身收进怀里。
他拍了拍身上沾染的些许灰尘,大步走出乱石林。
...
省城。
次日午后。
暗巷深处,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踱了出来。
一颗光亮照人的脑袋,脸颊上横着道凶悍的刀疤,满脸横肉。
任谁看过去,这都是个手底下沾满人命的绿林莽汉。
陆真抬手,随意摸了摸那层粗粝的脸皮。
“无相”面具。
这是他在这洋城之外,变换的第三个身份。
段海死得很利索,对付这种在江面上称王称霸,实则色厉内荏的水匪,根本费不上什么手脚。
陆真不过是略施小计,抛了个夜叉阁有密信传达的幌子,就把这厮从隐蔽的兴隆大饭店里,轻飘飘钓到了城外的野码头。
咔嚓几声脆响。
没挺过三招,段海的膝盖就被硬生生踩碎。
堂堂黑龙水寨的大当家,竟是个十足的软骨头。
涕泪横流间,没等陆真逼问,便如同倒豆子般,把怎么寻的杀手、背后谁牵的线、谁出的钱,一股脑全抖了个底朝天。
赵锦程。
陆真心里咀嚼着这三个字,竟觉得出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