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撤吧！”赵永颤声说道：“咱们打不过！”
“撤？往哪撤？”陈凡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语气平静的说道：“蓟州关只有两千人，挡不住三万铁骑。撤回蓟州关也是死。”
“那怎么办？”
陈凡没有说话，蹲下来，用刀尖在地上画了一条线。
绝命谷侧面，有一条悬崖。
悬崖高百丈，表面较为光滑，寻常人没办法爬上去。
这个悬崖的半山腰，有一个溶洞。
这是陈凡之前通过望远镜观察到的。
溶洞口很小，甚至被灌木丛挡住了，寻常人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
“去那儿。”陈凡用刀尖点了点溶洞的位置。
“悬崖上？”刘铁柱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将军，那地方上不去啊！”
“上得去。”
陈凡起身快步走到悬崖边，往下望去。
他找人拿来一捆绳子，又把那捆绳子系在崖顶的一棵大树上，而后把绳子扔下去。
“顺着绳子滑下去。”陈凡把绳子在腰上缠了两圈，冷声说道：“看好了，我只做一遍。”
他抓住绳子，身体后仰，双脚蹬着崖壁，就这么往下滑。
陈凡下滑的速度非常快，才半炷香的功夫，就滑到了溶洞口。
陈凡解开绳子，跳进溶洞，朝上面大声喊道：“下一个！”
刘铁柱咽了口唾沫，学着陈凡的样子，把绳索绑在腰间往下滑。
他滑到一半，脚一滑，整个人悬在半空，吓得脸色一白。
“别往下看！”陈凡在下面，高声指挥道：“抓住绳子，脚蹬崖壁！”
刘铁柱咬着牙关，脚蹬着崖壁，往下滑。
滑到溶洞口的时候，他的腿都要软了，还是陈凡把他拽进去的。
一千精锐，一个接一个往下滑。
……
那座山谷中，号角声震天。
三万北蟒铁骑像是黑色的潮水一样涌了出来，马蹄声如闷雷滚滚而来，大地都在颤抖。
等这些骑兵都过去了。
张献忠方才带着两千残兵出现。
陈凡盯着张献忠，眼神冷酷如刀。
敌军全部过去，溶洞里安静了下来。
刘铁柱压低声音问道：“将军，咱们现在怎么办？”
“等。”
“等啥？”
“等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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