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光辉在火花塔顶轰然相撞。
那一刻，整片天空仿佛都被撕裂成两半。一边是塔尔塔洛斯燃烧的焰火，一边是凯恩燃烧生命燃起的光。两股力量在火花塔顶对峙，互相吞噬，互相湮灭，激起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废墟掀飞，连远处的怪兽军团都被震得东倒西歪。
白贝抬起头，看着凯恩那道正在被一点点压制的光，心里十分清楚。
凯恩撑不住了。
他太清楚了，凯恩那个蠢货的腰伤从未真正痊愈过，这一次爆发真之力是在拿命去拼。而那个金色的恶魔，他的力量如同没有尽头的大海，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
“凯恩！”白贝嘶吼一声，朝着凯恩飞去。
不远处贝老黑猩红的眼睛扫过火花塔顶的对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要结束了。”他喃喃道。
火花塔顶，凯恩的剑在颤抖。究极之剑上的光芒开始黯淡，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他的手臂在发抖，腰间的旧伤像被撕裂一样剧痛。
塔尔塔洛斯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平静。
“你很强，奥特之父。”塔尔塔洛斯说，“但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现在，是我的时代。”
他双手向前一推，金色光球猛然膨胀，奥父的光被彻底压碎。凯恩整个奥倒飞出去，砸在等离子火花边，究极之剑脱手飞出，插入不远处。
胸口的彩色计时器疯狂闪烁，腰间的旧伤彻底崩裂，金色的光粒子从伤口处飘散出来，像无数萤火虫在黑暗中飞舞。
玛丽在远处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转身就要往火花塔冲，但几只怪兽拦住了她的去路。
“凯恩！”她的声音里满是惊恐。
塔尔塔洛斯在凯恩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还有什么遗言吗？”塔尔塔洛斯问。
凯恩摇摇头，转过头看向战场的方向。那里，爱迪正在与十几只怪兽缠斗，麦克斯刚从废墟中爬起来，奈欧斯半跪在地上，胸口的计时器已经熄灭。
更远处，银十字军的战士们正在拼命抢救伤员。
他的孩子们还在战斗。
他守护的光之国还在燃烧。
“泰罗……”凯恩低声说，“佐菲……杰克……”
塔尔塔洛斯皱了皱眉：“什么？”
凯恩叹了口气：“抱歉。”
塔尔塔洛斯看着他，沉默地看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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