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树化身奈克瑟斯，看着那三个敌人，心中出现一阵奇怪的感觉。
虽然这三个家伙在光之国的角度看来是坏种，但是他们的确挺厉害，这种情况还能保持着战意。
虽然立场不同，倒也称得上英雄末路。
宙达将莫尔德从废墟中扶起来，动作很轻，他害怕自己的哥哥就这样倒下。
莫尔德的左臂已经没了，右臂焦黑一片，勉强还能握住武器。他的身体在奥特炸弹的冲击下碎裂，上面布满了裂痕，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哥哥。”宙达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沉。
莫尔德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天空中那些密密麻麻的光之战士。
佐菲悬浮在最前方，身旁是奈克瑟斯，身后是杰克、泰罗，以及数十名宇宙警备队的精英。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列，胸前的计时器在黑暗中闪烁着各色的光芒，像一片倒悬的星海。
“多少年了。”莫尔德忽然开口，“上一次被逼到这种地步，还是和安杜鲁·美洛斯那场仗。”
吉娜从另一侧走过来，她的情况比莫尔德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铠甲碎裂了大半，露出里面瘦削的身形，右腿似乎受了伤，走起路来微微有些跛。
“哥哥。”她走到莫尔德另一侧，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我们……”
“怕了？”莫尔德打断她。
吉娜没有说话。
莫尔德转过头，先看了看宙达，又看了看吉娜。他的脸上全是焦黑和血迹，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但心中那燃烧了无数年、从未熄灭过的火焰还没有熄灭。
“古阿军团。”莫尔德的声音忽然拔高，“从成立那天起，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我们征服过多少星系？毁灭过多少文明？杀过多少敌人？”
莫尔德猛地举起武器，指向天空，指向佐菲。
“你们以为，炸了我们的据点，杀了我们的士兵，就能让古阿军团倒下？”
他嗤笑一声：
“做梦。”
宙达看着哥哥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松开了扶着莫尔德的手。
他站直了身体，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
“吉娜。”他说。
“嗯。”
“还能打吗？”
吉娜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了扶着莫尔德的手，握紧了武器。
莫尔德没有再说话，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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