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真相：“说得你好像现在还有啥似的。”
“我……”张进语塞，然后拍着诊疗床：“我就是不甘心。我想着，我总有再像以前那样的时候。师姐，你，你能不能让我回来这里干活啊？我要以前一半的工资也行……”
他倒是很期盼地看着向清欢。
可向清欢没给他任何念想：“回来是不可能的。你不要有任何幻想。”
“……好。我知道了，我知道我错了，我罪有应得。”
张进垂下眼，倒是没纠缠。
就是静静的坐着，肩膀垂着，整个人颓废到空气中都是哀叹的味道。
多少有点心如死灰的样子。
向清欢看着他这样，心里的气也都散开了。
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
张进这种人，已经陷入绝境，她要是完全不管，谁知道发生什么伤害别人的大事。
那又何必。
向清欢走到办公桌那边快速的写了一个地址和人名，交给了张进：
“你已经不适合学中医，你的道德观和价值观都跟中医师有偏差。要是你的生活真的像你说的这么困难，那你就去华亭路那边摆摊吧。
既然你连苦力活都肯做，那你应该能接受摆摊，明天你去华亭路的书报亭，找一个叫常金根的人。你跟他说，你是我介绍的，让他给你五十套头花头饰卖，可以卖完再结账的。
这个是地址，要是你去了，常金根不在，你就直接跟他老婆说一下，她老婆叫淑芬，这上面我都给你写清楚了，他们会安排好你的活的。”
张进抬头看着向清欢，眼里都是惊喜：“你，你愿意帮我？”
向清欢却依然面无表情：“对，只此一次。张进，你记住，只此一次。好了，你现在就回家去吧，我们也要休息了。”
张进能迅速滑下诊疗床，但身体情况让他无法迅速地离开。
他只能是一摇一摆的走到门边，他转回身：“师姐，你的好，我记在心里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拎不清了。”
向清欢摆摆手：“不必说这些，快走吧，我并不是很想看见你。”
张进走了。
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欲言又止的惆怅着。
向清欢却干脆直接的关了门，到后院去，把张进走了的事说了一声。
陈鹏年没睡也没回屋，一直站在后院的屋角望着外面，直到看见向清欢往他那边走，他才往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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