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
说他是散仙吧，他并不是散仙。
说他是人仙吧，但也才活了区区八百多岁吧？
说他是渡劫期吧？
但天底下那有这么强大的渡劫期修行者？
所以，周武一直以来都不知道白玉禅是什么境界。
这是一个极为神秘，且极为强大的人物。
“他什么境界？”三大人仙迟疑起来。
周武看到三人迟疑就更好奇了，难道连三人也不知道吗？
“他不是散仙，不是人仙，但又不是一个真正的修真者，如果非要说的话，他是亚圣境！”
“亚圣境？什么意思，天底下还有这个境界？”周武大为不解。
“亚圣当然就是比真正的圣人稍弱一点，但还不是真正的圣人。”
“而圣人是没有境界的，亚圣境也是老夫等人这么叫的。”
“此人乃亿万无一的怪杰，至于具体怎么样，实际上我们也是看不透的。”
“但是，他在昆仑墟修建圣像，让人顶礼膜拜，怕也正是为了圆满成圣。”
“那成圣之后呢，是飞升还是怎么地？”
“飞升又怎么得什么？”
周恒讥讽道：“别以为飞升成仙就了不得了，仙人也仙，我们还是仙呢。”
“难道我们就真比真仙弱吗？”
周武一阵无语，修行者修行，还不就是为了成仙做祖吗？
不过显然，周恒另有看法。
不过周恒又似乎不想与周武多说什么，反而又说到白玉禅道：“白玉禅走上了另外一条路，而这条路一旦走通，那他可以行走六界，不受天地规则所辖制。”
“所以说，此人是怪杰，我三人看不透他，亦未必是他的对手。”
“他每天都在成长的。”
“不受天地规则辖制？行走六界？”
周武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就牛B了，意思就是说，我虽不是仙，但我可以去仙界玩。
我虽不是神，但我也可以进入神界和神人谈天论地。
我虽不是鬼，但我一样能下地府看轮回……
这种人，那就真的太恐怖了。
“成圣？成圣就能纵横六界？”周武羡慕道。
“不能！”
周恒立即摇头：“成圣只不过是他修行路上的第一步罢了，如果行走六界真这么简单，那天底下所有人都去做好事，都去当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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