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陈志认真处理伤口的侧脸,回想起刚才那个冲动的吻,小脸又红了红。
“好了陈志,你再擦下去,他都要被你擦破一层皮了。”
苏清越终究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从陈志身边拿出纱布和绷带:“我来包扎吧。”
她蹲下身子,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脸颊两侧,昏黄的灯光在她柔美的轮廓上打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又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托起朱啸虎那只沾满灰尘和血迹的手。
朱啸虎总算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小声嘀咕道:“还是苏学姐温柔,不像某人,下手跟杀父仇人似的。”
苏清越抿嘴一笑,没有接话。她包扎的手法虽些生疏,但每一圈都缠得极其认真细致,最后还在手腕处打了一个漂亮的小蝴蝶结。
“苏学姐,你这手法绝了,以后毕业了干脆去医院当护士得了。”朱啸虎看着手上的蝴蝶结,忍不住感叹。
苏清越笑着摇摇头:“哪有那么夸张,只是小时候在家里学过一点急救知识罢了。这几天别碰水,记得按时换药。”
朱啸虎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唉,同样是处理伤口,这待遇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说完,他的小眼睛又在陈志和苏清越之间来回乱瞟。
眼看朱啸虎又要旧事重提,苏清越像变戏法似的,从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里掏出三瓶带着水珠的北冰洋汽水。
“今天辛苦你们了,喝点汽水解解渴吧。”
橘黄色的汽水在瓶中微微晃动,
朱啸虎一把接过汽水。
用牙熟练地撬开瓶盖,“砰”的一声,白气冒出。
他仰起脖子,“咕咚咕咚”连灌了半瓶,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亮的汽水嗝。
“舒坦!”朱啸虎抹了抹嘴,冲着苏清越竖起大拇指,“苏学姐,你和志哥恩威并施,拿汽水堵我的嘴啊。行,我服了,我闭嘴!”
陈志、赵铁柱也接过汽水,带走了一下午的疲惫,也压下了心头残存的燥热。
“苏学姐,这汽水又让你破费了。”赵铁柱憨憨地说道。
苏清越笑着摆摆手:“没事,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点小意思算什么。快喝吧,一会儿该不凉了。”
趁着三人喝汽水的功夫,苏清越站起身,环顾了一下仓库四周。
原本杂乱无章的废旧器材室,此刻已经被清理出了一大块空地。
那些等待检修的音响设备、功放机和线缆,全都被分门别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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