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李贤，对不起。”
李贤闻言，端着茶杯的动作猛的一顿。
他终于有了反应，缓缓的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第一次正视着对面的女人。
柳如烟被他看的头皮一麻，眼眶一下就红了，她咬着下唇，继续艰难地说：“昨晚的事，是我……”
“你什么？”
李贤皱着眉头打断了她，“你想说你处理的很好？还是你想说，那不是你的本意？”
“柳如烟，我一直以为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我以为你懂我，我也以为我懂你。”
“可我他妈现在才发现，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了一整晚的怒火跟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为什么不懂的拒绝？他妈的，拒绝一个人就那么难吗？！”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那样若即若离，给了我多大的希望？”
“你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好，一边又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你把我当什么了？备胎？还是你排遣寂寞的玩具？！”
柳如烟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解释什么，可看着李贤那双满是失望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她根本推不掉。
那个男人仗着家里的背景，步步紧逼，她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在周旋。
可这些，她怎么跟李贤解释？
说出来，又有什么用，现实不还是这样？
柳如烟只能死死的咬着下唇，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包厢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徐阳看着兄弟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再看看委屈的说不出话的柳如烟，一个头两个大，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插手。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林徵微，忽然开了口。
为了打破这让人窒息的僵局，她故意清了清嗓子，夹起一只刚上桌的红亮大虾，放到了徐阳的碗里。
然后，她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意有所指地说：“你看，有时候男人就得主动点。”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徐阳。
徐阳秒懂，立刻配合的拿起那只虾，任劳任怨的开始剥壳。
林徵微看着他的动作，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又转头看向对面的李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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