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姜小满脸上的沾沾自喜顿时褪去，有些紧张地看着姜栀，“娘亲，如果程家那小子真的有五个爹爹怎么办？”
“您能不能再去找两个爹爹，小满一定不能被那臭小子比下去啊！”
话音刚落，在场四人顿时变了脸色。
萧玄佑眼疾手快捂住姜小满的嘴，沈辞安板着脸将她碗里爱吃的菜全都夹走，陆渊眯了眯眼危险地看着她。
谢祁脸上笑眯眯的，“所以小满不是因为程家小子说你父不详才吓唬他的啊。”
“当然不是啊，”姜小满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就是想试试沈爹爹的戒尺厉不厉害嘛。”
陆渊将方才偷偷藏起来的戒尺又重新拿了出来，“阿栀，小满的确需要好好教育，方才我们不该拦着你。”
萧玄佑放下手中筷箸起身，“孤想起东宫还有不少折子要批，先回去了。”
沈辞安也跟着起身，“我也要去批阅学生的文章了。”
“对对，我今日的剑法还没练，可不能懈怠。”谢祁摸摸自己的后脑勺。
陆渊看了姜小满一眼，“嗯，诏狱也还有事。就不打扰阿栀教育小满了，告辞。”
四人干脆利落，在一瞬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姜小满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不是啊，没有爹爹们在一旁劝说，娘亲真的会对她下狠手的哇。
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可怜的小满，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这四个人不知磨合了多久才能和和气气地坐在一起用膳。
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人？
其他什么都可以依着姜小满，唯独这件事绝对不行。
＊
第二日一早，姜栀正要带着姜小满上马车去吏部侍郎府上。
虽然是程家小儿先出言不逊在先，但姜小满也有错，还是去将事情说开为好。
没想到刚出府门，就见到了候在沈府门口的沈辞安。
他一掀衣摆上了马车，“我陪你们一程。”
姜小满原本黯淡的眼神都亮起来，“好耶，谢谢爹爹。”
昨晚爹爹们走后，娘亲虽然没再用戒尺打她手心，但也一直冷着脸不理她，让她自己反省。
她为此战战兢兢了好久。
如今看到沈辞安脸上才重新扬起笑容来。
没想到才一会儿，谢祁，陆渊，就连萧玄佑也都陆续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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