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时候,就要你亲自来了!」
约定了时间。
差不多是四个月之後。
虽然到时,地硬土僵,按照常理,不宜动土。
可是许峰言说自己一定来!
出神想着,就在此刻,路上又忽而一晃,将许峰都给晃动醒来,他将自己身边的大包裹朝着怀里揽收了一下。
这大包裹之中。
就是长流河神在三娘娘庙这些年的香灰,移居神像的时候,一般都是会将这香灰一同带来,奠在夯土之下。
这麽一揽收,许峰看到师父也竖着耳朵听那唱腔,於是笑着说道:「师父,你会不会唱这个?」
师父闻言,说道:「缝屍的时候唱这腔调?」
许峰:「也不是不行,偶尔也要有些快活日子。」
师父:「你小子,还快活日子。」
他往後一躺,说道:「这不就是快活日子了?没病没灾,吃饱穿暖,这日子,我以前想都没有想过哩。」
还有了一个能关门的好徒弟。
许峰见状,也将香灰包裹往自己脑袋後面微微一垫,靠着这地方说道:「那就好,对了,师父啊,我怎麽从来没有听过你说那树皮还是树芯,还能做线呢?」
这就是真的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了。
换做了旬月之前,许峰哪里敢这麽说?这是朝着师父上眼药,亲手刨活呢!
学徒制度,只有师父给,哪有徒弟要的!
师父闻言,说道:「怎麽,我还不能给你小子留一手?」
话是这麽说,不过也听得出来。
师父也不以为意。
佯装一下。
他说道:「我教给你小子的,那都是保命的手段。
到了这一步,怎麽做线,怎麽缝的无痕迹,都是後头的事情,说实话,都算得上是医家手段了。
说句实话,咱们爷俩一辈子不学这後头的一种,都没有事情,咱俩二皮匠,收敛人的精细活,找不到我们头上。
那能用上那手艺的,都是达官显贵,贵人犯了事,被砍了头。
他们花大价钱,叫那死人和活人一样,得一个体面。
咱们这罗阴县,就一个县官老爷算得上贵人。
可就算是县官老爷被砍头,他也轮不到我们俩来缝屍不是?」
师徒二人就编排他们县城这位父母官,许峰:「也是,那回去之後,我能不能看一眼那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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