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中蛊相,并不似我孩子的病症。
中了这蛊的人,面如金土,伸手抚摸下腹,就能感受到硬邦如石。
但是我儿没有这等症状。
并且这巫,也有些手段。
本来我儿和孙子,应当是被这施展了巫术的人带走了魂魄,成为了伥诡。
但是这样,我引魂,走魂的时候,就寻不到了他们的魂魄,自然也会起疑心。
可是他们想到了这一点,故而他们放了我儿子和孙子的魂魄,叫其浑噩,不知原因。」
老爷子继续说道:「恰逢那时日,是我生死玄关破关失败之时,估摸着他们连这个也算到了。
一旦这棺材落地,那麽他们也就能放心了,毕竟我也不会真的挖开了这坟,再去看一眼屍首。
还不止如此,这魂魄已经离去,自然也不会再回来报信。」
李爷爷继续说道:「有心算无心,就算是我这个庙祝又能如何?後土娘娘的灵光也已经回去,偶有疏漏——或者他们连後土娘娘这一点灵光也算上了呢?」
许峰犹豫了半晌,说道:「节哀。」
李爷爷:「不哀了,只有怒。」
许峰:「那李爷爷——查出来是谁干的麽?」
李爷爷:「应该是查出来了罢!」
许峰:『什麽叫做应该是?』
李爷爷缓缓说道:「虽然巫蛊之术,源远流长,但是落在了此时,却已经分门别类了。
各有特色。
蛊有南北之分,就算是南北之内,也各有分别。
就像是这个田蛊,它就属於西北地方的蛊术,要是再纠察的紧些,还能精确到了县。
西南的蛊娘娘,放的是五毒蛊,东南的蛊婆子,放有木虫蛊。
可是害了我儿的蛊虫不一样。
它早!早到了它带着上古巫蛊的味道,而不是带有上古巫蛊的影子。」
许峰其实明白。
这可能就是土火教的手段。
但无须许峰提醒。
李爷爷继续说道:「还有那些巫术。
巫术麽,就更多了,也各地各派更明显了。
我儿子虽然未有我的本事,但是到底也学了些手艺,有人想要不露一点声色就杀了他,不成。
我倒是看出来了这巫门手段!」
老爷爷说罢,掰着手指给许峰算。
他说道:「等到了今晚我一把火烧了这大瓮,我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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