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老马。”
“把总局配给咱们的国手老头们全请出来。”
“再去叫两辆货车,把吃饭的家伙什全搬到场边。”
铁网外的记者们调着焦距,准备抓拍这支东方球队的训练。
可等了半天,场上连个足球的影子都没见着。
草坪正中央,倒是一字排开几十张塑料折叠椅。
七八个头发花白、穿白大褂的国医,拎着红木药箱走了过来。
带头的李老头冲球员们招了招手。
“过来,上衣脱了,全趴下。”
队长老老实实的把球衣一扒,趴在椅子上。
李老头的手掌往他肩胛骨上一搭,手指顺着背肌一按。
“长途飞行,寒气和湿气全憋在腰背上了。”
老头掏出一把玻璃火罐。
镊子夹着酒精棉球点燃,在罐底一绕,快手扣在球员背上。
没一会儿,几十个小伙子光膀子的背上就布满了紫黑色的罐印,一个个疼得在草坪上叫唤。
旁边的针灸圣手抽出近十厘米长的毫针,手法飞快的扎进他们腰椎和大腿根的关键穴位里。
铁网外的外媒记者都懵了。
几个欧洲运动科学记者,举着相机,手指半天没按下去,嘴巴张着合不拢。
“上帝啊!他们拿火烧玻璃罐子烫人!”
“这是什么?黑魔法吗?最原始的巫术?”
一个记者在胸前画着十字。
“这是虐待!体育史上的惊天丑闻!”
快门声这才响成一片。
这帮老外还没叫完,马禄昌已经指挥着两台小货车开进了基地。
几口生铁大锅,被张大龙砸在训练场边上的硬化地面上。
高压煤气灶排开,从江城人肉背过来的大料、豆瓣酱、干辣椒面摆了整整一桌。
张大龙系上围裙,拧开煤气罐阀门。
煤气阀一拧,蓝火窜起,舔着锅底。
宽油下锅,热浪翻滚。
几十斤切成方块的五花肉,连带斩好的带骨大排,哗啦全倒进沸油里。
一整瓶当地买来的高度烈酒泼入锅中,火光冲天。
张大龙抡起大铁勺,将一整盆干辣椒面扬进锅里。
一股浓烈的肉香混着呛人烟火气,顺着苏黎世湖畔的风,就飘了出去。
铁网外,这帮常年啃白水鸡胸肉、吃蔬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