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陪伴计划进入了第二阶段。
第一阶段，十二个新生文明。第二阶段，一百二十个。
"规模扩大十倍，我们的资源够吗？"陈霜问。
"不够。"林野坦诚地说，"但我们可以边做边学。而且，我们不再需要独自承担。"
第二阶段的陪伴，不再由人类独自完成。织光者文明——第一个被人类陪伴的文明——加入了陪伴队伍。它们派出了五十名织光者，和人类一起，去陪伴其他新生文明。
"这就是陪伴的扩散。"林野在会议上说，"我们陪伴了织光者，织光者再去陪伴别人。这样，陪伴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大。"
第一批被陪伴的五个第三条路文明，全部加入了第二阶段的陪伴队伍。它们各自派出了代表，和人类一起，组成了一支两百人的陪伴团队。
"我们不再是孤独的陪伴者。"林野看着名单，"我们有盟友了。"
第二阶段的陪伴，进行得比第一阶段更顺利。
因为每个陪伴者，都带着自己的故事。织光者们用它们的经历，告诉新生文明："我们曾经也像你们一样困惑，不知道自己还有选择。但现在我们找到了自己的路。你们也可以。"
这种"同病相怜"的共鸣，比人类的劝说更有效。因为织光者们不是高高在上的指导者，他们曾经是被束缚者，是被陪伴者，是找到了自己的路的同类。
一年后，一百二十个新生文明中，有六十八个选择了第三条路。
"成功率提高到57%。"陈霜兴奋地说。
"不要在意成功率。"林野依然平静，"在意过程。每一个被陪伴的文明，都得到了选择的机会。这就够了。"
"但这些数据，可以帮我们改进陪伴方法。"陈霜说，"我们可以分析，为什么有些文明选择了第三条路，有些没有。然后改进。"
林野沉默了一下。
"可以分析，但不能强求。"他说，"陪伴的本质是尊重。如果我们开始追求成功率，就可能变成强迫。"
"我明白。"陈霜点头。
窗外，维度海的星光越来越亮。那些星光中，有越来越多被点亮的文明，找到了自己的路。
人类文明，正在用一种缓慢但坚定的方式，改变着整个维度海。
第二阶段结束后，六十八个选择了第三条路的文明中，有四十个加入了陪伴者联盟。
现在，陪伴者联盟有二百四十名成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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