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攀附身体,顺着血线传过来的全是冰凉的寒意,耳边近在咫尺的位置,可以听见腐蚀得滋啦冒泡的声音。
帽檐一侧,蠕动的黑潮刚想更进一步,便被缓缓收线腐蚀化脓掉大片,腐化的烂臭味不停攻击着自己的鼻子,强忍着作呕感面不改色。
影人似乎有一定程度的智慧,短暂地呈现出凹型,又如退潮返涌的浪花重新拍打回黑色丧服上。可不止如此,从自己血肉里面长出来的极细红线,同时也在腐蚀着黑色丧服。
不能撤回血线,黑色黏液对丧服的浸透度更快,一旦丧服彻底报废,自己也不清楚会有什么后果......更重要的是,血线也无法收回,就像感知到了强烈的威胁,本能地在反击。
骨头里面仿佛都有吸血虫在游走,像是有密密麻麻极细的针管,纷纷扎进了骨头里面,抽取着身体里面的骨髓,不将整个人榨干不罢休。
握着白灯笼的右手已经被冻得发麻,灯笼表面爬满了薄薄的一层白色小颗晶寒霜,就连提竿端处也覆盖着浅浅一层,逐渐向手的位置蔓延。
再这样下去,不管是手先被冻住失去知觉坏死,还是血线先将丧服腐蚀掉。不管是哪一种,对自己而言都足以构成伤及性命的威胁。
厚厚一层,仿若人皮纸的灯笼面上,映出自己惨白的脸色,发丝被汗水打湿变得粘腻凌乱,不再是刚入考场的矜贵模样。
距离自己所在位置两米不到的汪林,她的面色也很是难堪,不仅是惨白,而且泛着淡淡的青色。一副将欲吐,却又不敢真的呕出的克制痛苦神情,身体已经临近虚脱边缘。
一旁的木架托盘上,放满了腐烂恶心的器官,臭气熏天......这个时期没有医用手套,汪林只能硬着头皮伸进躯体内部掏出器官。
满手的黑色污血。
可是,自己也已自身难保了。
!!!
察觉到影人似乎有些发狂,加快了蠕动侵蚀的速度,不行!
咬紧了后槽牙,眼睛一闭,瞬间操控血线疯狂汲取体内的血液,身上的红色纹路越来越多,白色的皮肤满是刮伤的血痕,看过去,就像是布满裂纹的残破白玉。
钻心刺骨的疼痛不断弥漫,眼眶瞬间变得湿热,好痛......真的好痛。
开棺时产生的黑色尸气已经弥漫在屋内,久久没有散开。明明只有十来米不到的距离,站在门口的四人仿若未觉。
雾黑色的眸子有气无力地抬起,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连地面都出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