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色绒布帘子,遮住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这位置是从某个断了三根手指的家伙嘴里撬出来的,卡尔后来的点头确认了情报无误,看来那家伙也是这儿的熟客。
帘子前立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比门外放倒的那两个块头更厚实,眼神像鹰隼般扫视着人群,耳麦线隐没在衣领下,腰间外套的隆起暗示着更直接的威胁。
就在他即将接近那片区域时,舞池边缘一个醉得脚步踉跄的光头男人,搂着个同样神志不清的女伴,摇晃着堵在了前路上。
交错而过的刹那,何雨注的左肘似乎只是随意地一摆,却精准地、带着一股沉钝的力道,撞在了光头男人肋下某个位置。
“嗬——”
光头男人喉头一哽,脸瞬间憋成猪肝色,剧痛让他猛地松开了女伴,整个人失去平衡,歪斜着朝旁边栽倒。
“眼瞎啊你?!”
被他带倒的一个花衬衫混混立刻炸了毛,骂骂咧咧地伸手去揪光头的衣领。
光头身边的女伴也尖声叫骂起来。
火星溅进了油桶。
“找死是不是?”
“谁推的我?”
“揍他!”
被疼痛和酒精激怒的光头成了最好的 ,附近几个本就躁动不安的家伙立刻扑了上来,拳脚相加,骂声一片。
舞池边缘这块地方瞬间炸开了锅,推搡、叫骂、女人的惊叫,混进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搅起一团混乱的漩涡。
骚动像水波般荡开。
守在猩红帘子前的两个保镖,目光立刻被下方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吸引了过去。
其中一个下意识地按住耳麦,身体前倾,锐利的视线牢牢锁定了骚动的中心。
楼梯下方骤然炸开的骚动拽走了守卫的全部注意。
就在他们侧耳分辨混乱源头的刹那,暗处蛰伏的影子动了。
他滑入墙壁与光影交错的缝隙,快得只剩一线模糊的掠痕。
右侧守卫持枪的手腕骤然一麻,仿佛被铁钳咬住脉门,指节瞬间脱力。
紧接着,一记沉重的闷响自他太阳穴炸开——那是肘骨与颅骨碰撞时独有的钝音。
他甚至来不及哼声,眼白上翻,身体便软了下去,被那只手稳稳托住,轻轻倚在墙角,像极了醉倒的倦客。
左侧守卫刚扭过脖颈,视野已被一只沾着尘土的靴底填满。
鼻梁碎裂的脆响清晰得刺耳。
他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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