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里烤一烤,怎么知道成色如何。”
“是。
那要训练的是什么人?”
“尖子。
让他把我教过的东西好好传下去。
等手头别的事料理干净,我会亲自去盯一段时间。”
“我能跟着去吗?”
“随你,看你时间。
不过你离开一线这么久,身子骨还跟得上吗?”
“是个男人,就不能说跟不上了。”
低笑声在房间里滚过。”行了,我先回去。
离家这些天,有点惦记耀祖那几个小东西了。”
“嘿嘿,老板您是想嫂子了吧?”
“一边去。”
“, !”
白毅峰故意拖长了调子,并拢脚跟做了个夸张的敬礼动作。
“给我备辆车。”
“我送您吧。”
“不用,我自己回。
你得跑一趟那几个小伙子家里,安家费不必提,薪水照发,按外出执行任务的规格算。”
“知道了。”
车轮碾过山道,停在半山别墅的铁门外时,夕阳正把最后一把金箔似的光泼洒下来,透过整面的玻璃窗,给宽敞的客厅涂上了一层慵懒的暖色。
空气里浮动着厨房传来的食物香气,隐约能听见孩子嬉闹的脆音和电视节目的声响,混在一起,织成最普通又最让人心头发软的家庭图景。
何雨注没让门口的守卫进去通报。
他推门走进大厅,看见的正是这样一幕:窗边摇椅里,老太太阖着眼似睡非睡;姥爷陈济恺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地毯上——何耀祖正带着弟弟何耀宗和妹妹何凝雪,专心对付一堆搭到一半的木头积木;沙发那边,母亲陈兰香和小满头挨着头,研究着手里毛线针的走势;父亲何大清的身影在餐厅门口晃动,似乎正催促着什么。
何雨水、何雨鑫、何雨垚在餐厅和厨房之间来回穿梭,忙得脚不沾地。
门槛的影子被拉得斜长,跨过那道线时,喉咙里滚过一声低沉的招呼。
声音有些发涩,像许久未上油的合页。
屋里所有的动作都停了。
先是针线从指间滑脱,险些落在地上。
陈兰香猛地站起身,嘴唇颤了颤,那声“柱子”
冲出口时已经变了调。
她几步抢到跟前,抬手像是要拧耳朵,最后却重重落在他臂膀上,拍起一层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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