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托低语,“缺了实战的淬炼。”
“左翼换弹!别放人下船!”
他的指令简短,同时微调瞄准镜,扣下扳机。
一个匍匐向右翼蠕动的身影猛地一颤,不再动弹。
“头儿!”
耳机里炸开警示。
他瞬间甩转枪口。
视野里,一艘颠簸的艇上,有人正半跪着扛起一具粗长的发射管,筒口已对准这个方向。
枪身一震。
钻进那人的颈侧,鲜血喷溅。
发射管脱手砸在艇边,发出沉重的金属哀鸣。
近旁两名同伴呼吸一滞。
“延伸射击,清除任何反击可能。”
他下令,目光继续扫过滩头。
交火逐渐变成收割。
他放下了 ,任由枪声在周遭持续鸣响,直到最后一声哀嚎止息。
“停。”
寂静猛然降临,只剩海浪反复冲刷礁石的闷响,以及风中飘散的断续 。
浅水区遍布残骸与静止的躯体。
三艘艇全毁了,所有登岸者都没能离开。
“清理现场。
不留喘息,不取物资,要快。”
这是他布置的最终训练,也是对执行力的测验。
“明白。”
领头的身影率先跃向那片狼藉,其余人无声跟上。
岩石后短暂休整时,有人终于憋不住了。
老狼凑近时,何雨注正拧紧水壶盖。
北面山谷的风卷着沙砾擦过岩壁,发出细碎的嘶声。
远处公路像条灰白的带子,搁在荒丘之间。
“要往大邱走。”
何雨注说。
灰熊喘着粗气,汗顺着脖颈往下淌。”这时候不该撤吗?”
话刚出口就被老狼剜了一眼,后半句咽了回去。
七个人在背阴处或坐或蹲。
何雨注没坐下,视线投向更北的方向。
两天前炸掉的装备残骸应该已经凉透,海风早把硝烟吹散了。
不列颠的船这会儿该到了,釜山那边也不会安静——让他们互相嗅着血迹纠缠去吧。
“得弄个干净身份。”
他收回目光,“走明路回去。”
“那得耗到什么时候?”
老狼问。
何雨注没答,反而扫过几张沾满尘土的脸:“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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