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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五号到港。
东西还没完全落定,您可别往外说——我怕您兜不住这消息。”
“滚蛋,混小子!”
老赵笑骂,“车皮我去问问。
但话说在前头,肯定不能白用。
你运的是什么,你心里有数。”
“运费我们照付。
白拿粮食的事,不能干。”
“问题是人家未必肯收钱,傻不傻?”
“那就按市价折算。
等我问清楚行情,您再去谈。”
“也行。”
车皮的事交给老赵去张罗,何雨注回到自己办公室,立刻叫来负责采购的科长,吩咐他尽快弄一批麻袋和装粮食用的旧袋子回来。
科长问要多少。
“越多越好。”
科长犯了难——采购计划里根本没有这一项。
何雨注说是私人要用,科长便追问用途。
何雨注只好解释:有位战友老家靠近大河,想趁枯水季修整堤坝,需要这些袋子装土。
打发走科长,已近午饭时间。
何雨注走进食堂,打饭窗口后的几个身影明显绷紧了。
他扫了一眼环境卫生,接过饭盒。
食堂班长不时偷瞄他的表情,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吃完离开时,何雨注丢下一句:“比之前强一点,继续保持。”
食堂里那几个人这才悄悄松了口气——至少没挨训。
当晚有一场报告会。
何雨注依旧没带稿纸,只将内容稍作调整,融进了些当下的实际情况。
局里领导听完,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
十月二十五号那天,老赵传来消息:车皮谈妥了。
他接着问起大米的价格。
何雨注在朱子恒报的六毛基础上加了五分——总不能连运费都亏进去。
老赵对这事没吭声。
眼下粮价已经涨到两块钱一斤,拿着钱也未必能买到米。
只用了三天,那二十吨的配额就全清空了。
十一月一日清早,何雨注坐上一辆小汽车前往津门。
车上除了会计,还跟着一位保卫科的同事。
何雨注自己也带了枪——这是老赵硬性要求的,他虽觉得多余,却拗不过。
按他本意,背个包搭火车反倒省事。
或许是因为钱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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