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注说:“爹,打猎这事哪说得准?您别把话说死就行。
要是打得多,分你们厂一些也没什么;可万一打不着呢?”
“我知道,我就说回来问问。
你爹我不糊涂。”
“您该不是又缺钱了吧?”
“没有的事。
毕竟是顶头上司,总得应付一下。”
“要是处得不顺心,您跟我说,我看能不能给您换个地方。”
“别费那个人情。
轧钢厂我待了十几年,早习惯了,换个地方反而不自在。”
“您觉得舒坦就行。”
“成,我回去了。
反正话带到了,现在没有就是没有。
真要几斤,我还能送他;可厂长那儿,几斤肉哪够打点?没几百斤能行吗?”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是五八年七月末尾。
这期间何雨注又进了一趟山——独自去的,王翠萍那天正好出任务。
收获比不上回,只打了两头山羊,外加几只野鸡野兔。
回来之后,往轧钢厂送了一头母野猪和四只狼,又给街道办捎去一头母野猪。
山羊和野鸡野兔都留在了家里,该送人的也分出去一些。
此外,他还零零碎碎往家带了不少粮食,粗的细的都有;空间里存的干货也悄悄挪了些出来。
许大茂家那间密室被他填得满满当当,里头还堆着些罐头之类的东西。
“柱子哥,你这粮食口袋怎么旧成这样?该不会是陈年旧粮吧?”
“哪来这么多话?难道我还特地去买新口袋?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许大茂解开布袋口朝里瞧了瞧。”是新收的,不过颗粒比咱们平日买的糙些,倒让我想起小时候吃的那种。”
“有得吃还挑?你不要我可全搬回自家屋里了。”
“别、别!我就随口一提,哪能不要呢!”
“那赶紧动手收拾吧。”
“这就来!”
何雨注另外交代了句话:若是自己不在院里,许大茂每星期可以取些罐头分给大伙加餐,许家那份也算在内。
这话让许大茂心头一热。
他原本正琢磨怎么开口讨点粮食接济家里,没成想对方先提了出来。
那些铁皮罐头不用开盖,直接搁炉子上温着就行,气味也散不出多少。
那人向来是个油盐不进的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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