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结婚时欠的债还没清,剩下的估计也没几个子儿。
听说老张家原本是冲着岗位去的,没成事才要了钱。”
“原来如此。”
“要我说,贾家就是活该。
可惜那老虔婆命太硬,灾祸全落在自家人头上。”
何雨注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他忽然觉得,许大茂或许该改行去算命。
“这事就说到这儿吧。”
他摆了摆手,目光转向窗外灰蒙蒙的街景,“反正和咱们没什么关系。
倒是另一件事——城里开始设街道办公室了么?”
“柱子哥,你才回来就听说了?”
对方眼睛一亮,声音压低了些,“元旦前后才传出的风声,说是军管会要解散了,拆分成好些单位。
常来院里那位红霞姨,就分到交道口那片去了。”
“咱们这一带的?”
“对,就是咱们这儿。
萍姨调去了东城区公安局,现在已经是正科长了。”
“升了?”
“可不是嘛。
这两年特务闹得凶,萍姨几乎不着家。”
“思毓那孩子……该不会一直住在我家吧?”
“嗯。
师娘这两年累得够呛,幸亏有小满帮着搭把手。”
听到这儿,他心里大致有了轮廓。
这两年发生的事,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慢慢串了起来。
“你父亲现在做什么?”
“放电影。
我也跟着学,但不太喜欢。”
“不喜欢?”
他觉得有些意外。
记忆中,许大茂曾把那工作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我想进公安局。
要不,去轧钢厂的保卫处也行。”
“保卫处……”
他轻声重复这三个字。
“对啊,公私合营了,轧钢厂里进了公家的人,全是退伍的兵。”
对方顿了顿,忽然问,“柱子哥,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
他揉了揉眉心,“想先歇一阵。
这两年,没怎么踏实休息过。”
“是该歇歇。”
对方凑近了些,眼里闪着好奇的光,“对了柱子哥,能讲讲战场上的事么?”
“不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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