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年。
何大清某天回来,嘴里提了一句,说城里好些地方在张罗着迎人。
桌边另外两人没接话,他也就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进城那日的动静很大,锣鼓声隔了几条巷子还能听见。
但这院子里没人探出头去。
那些热闹是别人的,与这四面灰墙无关。
只是后来,接手的人清点原先留下的产业时,脸色都不太好看。
银行、洋行,里头值钱的仿佛长了脚。
问起来,对方反倒先瞪圆了眼:“不是你们的人提前弄走的吗?”
“我们的人?什么时候?”
“进城前啊!”
查访的动作随即展开。
可该找谁呢?先前布下的那些眼线早已七零八落。
于是矛头又转向地头蛇们,搜刮的劲头比先前更狠,见过那阵仗的,恨不得插翅飞出城去——这些人连砖瓦梁木都不放过。
也有脚步声踏进过这处四合院。
许富贵搬出了娄老板的名号,又塞了些东西,才算把来人请出门槛。
否则,恐怕也得揭掉一层皮。
易中海这段时日安静了许多,多半是他认的那门干亲沾上了麻烦。
如今他下了工便径直回家,不再在外多停留。
又过了一阵,何雨注眼前浮起几行只有他能看见的字。
【讯息通告:委托达成,特定奖赏无法发放!另,接收电讯之两台器械予以保留,待宿主下次传递信息。】
何雨注盯着那几行字,半晌没动。
器械还留着……往后大概是用不上了。
麻烦的是,两边顶高的那份功劳,他都碰不着。
一边的拿了无非多年后多个谈资,另一边的,那可是紧要关头能换命的玩意。
其实,自从城外消息传开之后,何雨注就没怎么歇过。
没等他开口,何大清先找了过来。
父子俩在里屋说了会儿话。
之后,何大清便让陈兰香去老太太那儿探问,院里有没有那种能藏东西的暗处。
老太太的回答含糊却明白:“有是有,但里头占着地方呢。”
没点明在哪儿,也没说占着什么。
既然这样,自然腾不出来了。
陈兰香点点头,不再往下问。
老太太先开了口:“兰香,是有要紧物件得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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