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是独身,都带着家眷。
若是单身,厂里本有宿舍可安排的。”
“租给谁都是租。”
老妇人嗓音沉了沉,“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有人生事,我这老婆子可不讲情面。”
“明白,明白,我会与他们说清楚的。”
待许富贵写完契书,老妇人忽然问:“外头那些人需要签字画押么?”
“不必。
若是东家日后不想续租,我会提前告知。
那时他们若还想住,自会单独来与您商议。”
“带他们去前院吧。”
老妇人摆摆手,“人我都见过了。”
许富贵跨出何家门槛时,正瞧见易中海拉着那群人说话。
都是一个厂里的面孔,他正探听这些人的来意。
得知是来租房的,易中海勉强能理解,可听说房租由东家承担,喉头便泛起酸涩。
他在厂里熬成高级工,也算老人了,却从未得过这般待遇。
不过东家对技术人才的看重他是知道的。
易中海整了整衣襟,打算再凑近些攀谈,或许日后能多学些门道。
赵丰年最初还应付两句,渐渐便不再理会那人。
里屋的何雨注先前打量过那群工人——中枪的老赵确实在其中。
这老家伙倒真能扛,才养了一个多月就敢下地走动了,只是脸色白得吓人。
也不知他是怎么混进轧钢厂的,眼下这厂子分明该由日本人军管。
前院折腾了大半夜,扫屋搬箱的动静没停过。
易中海也凑过去搭手,还把贾老蔫也拽上了。
几个技术员曾探头问中堂正房住的是谁,易中海撇了撇嘴:“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厨子。”
也有人好奇东厢房那般好屋子他怎么租到的,这回易中海不提运气了,只含糊说东家卖的面子大。
旁人听不出话音,赵丰年却看得清楚——那人眼里烧着妒火,全冲着正房那户人家去了。
贾张氏自然不肯帮忙,却伸长耳朵四处打听。
得知这些人的房钱都不用自己掏,她那嘴又像开了闸的污水沟,脏话一泼接一泼往外涌。
原本还能同她搭话的邻居见状都躲远了,心底暗暗烙下一句:“这家人沾不得。”
自从前院塞进这么些人,何雨注和许大茂便很少往前头去,练功挪到了后院。
陈兰香和李桂花也不大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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