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轻重,没伤着您吧?”
“就你那粗心样,今晚又没煮鸡蛋,能发现才怪。”
“您下手也忒重了。
十块大洋,够买五只肥母鸡,贾老蔫得挣上两个月。”
“不让他们疼到骨头里,能记住教训?给你钱还嫌烫手?”
“是是是,您说得在理。”
何大清咧着嘴直点头。
贾老蔫踏进家门,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巴掌就甩了过去,响声又脆又沉。”自己手脚不干净就罢了,还敢拖上儿子?我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贾老蔫,我跟你拼了!”
女人穿着睡觉的短裤和肚兜,从被窝里窜出来就往男人脸上抓。
几道血印子立刻渗了出来。
贾老蔫疼得倒抽冷气,抡圆了胳膊又是几下狠的。
缩在被窝里的贾东旭吓得直哆嗦。
女人看见儿子那窝囊样,嗓门更尖了:“东旭啊,娘白疼你了!就看着你爹往死里打我?”
“娘,别闹了,”
被窝里传出闷闷的声音,“今儿个本就是您不对。”
“东旭他爷,他奶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儿子如今长本事了,动手打媳妇了!我不活了,活不下去了啊!你们孙子也嫌我碍眼了,呜呜呜……”
贾老蔫和儿子同时感到后背窜起一股寒气。
老两口的事虽没确凿证据,但十有 和这女人脱不了干系。
她怎么敢、怎么敢把他们“叫”
回来看看?
贾老蔫脑子一嗡,反手一记耳光扇得女人跌坐在地。
他是钳工,这些年身子虽垮了,手上的力气却还在。”张如花,再号丧,今晚就送你下去见他们!你还有脸提我爹娘?不怕他们真把你带走?”
“呜……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回娘家,叫我兄弟来评理!”
女人打了个寒噤,立刻换了说辞。
“去啊。
只要你出得了城。
你兄弟来了我也不怵,只要他们弄不死我,等他们走了,我天天收拾你这祸害。”
贾老蔫忽然觉得透亮了——这些年忍气吞声图什么?四九城被占后,内外早就断了联系,他还怕什么?甚至有个念头闪过:不如干脆结果了这女人,大不了再找一个。
他有正经活计,不怕找不到。
贾张氏撞上男人那双通红的眼睛,第一次怕了。
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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