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问。
“不疼!”他冷言,没有心疼。
“这是怎么弄的?”
霍景渊本想说,“你在关心我?”
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她怎么会关心我。
“没被砍死,你是不是很意外。”
慕容晚晴咬咬牙,我就是嘴贱才问这样的话。
她狠狠搓了一下他的背。
“用力些。”他说。
她又加了力道。
“再用力些!”
她双手一起用力。
“再用力!”
她怒了:“霍景渊,你这个混蛋,自己洗!”
霍景渊笑了,换了个姿势:“捏手。”
她放下帕子,握住他的手臂,从肩头捏到手腕。他的手臂极硬,全是腱子肉,捏都捏不动。
霍景渊忽然转过身来,面朝着她。
水珠从他胸口滑落,没入水中。
“擦胸口。”他说,声音低沉。
慕容晚晴别过脸,拿起帕子,隔着布擦了两下。
他把帕子从她手里抽走,丢进水里。
“用手。”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
我的手不像六年前那么纤细白嫩,他会看到。
他望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到她的手,那双比六年前粗糙了许多的手。
慕容晚晴看到他目光看着自己的手,急忙缩回去。
“怎么,”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不想碰我?”
慕容晚晴的手僵在半空,满脸通红,直红到耳根。
“你脸红什么?害羞什么?又不是没摸过。你不是喜欢摸我胸口的肉吗?”
慕容晚晴恍惚了一瞬,脑海中浮现出从前的画面。
大骊,乾明十六年,浴室。
霍景渊正在泡澡,她偷偷溜进来。
她趴在池边,手从他后背伸向前去,抚着他的胸口。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说:“你要干什么?”
她调皮地说:“我要捏你的肉肉。”
她说着捏他的胳膊:“我的夫,你胳膊的肉好硬。”
她又捏他的肩膀:“我的夫,你肩膀好宽。”
她顺势捏下来:“我的夫,你胸口的肉肉又软又硬,很有弹性,我喜欢摸。”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他洗澡的时候闯进来。
他越来越发现,她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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