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沈清的衣角都未能掀起。
烟尘弥漫,杂物纷飞。
沈清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数十丈外,一块高大的残破魂碑之顶,青衫猎猎,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地看着疾驰而来的血魇长老与稍慢一步、气息阴冷的黑袍人。
“是你?!”血魇长老一眼认出,这突兀出现在禁地核心、还似乎与一道“阴影”(他未看清影煞具体,但感知到阴影气息)交手、并硬接他一击而毫发无损的青衣修士,绝非黑煞宗之人!其身上那平静深邃、与周围阴煞格格不入的气息,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黑袍人也已至近前,宽大兜帽下的阴影中,两点猩红的光芒死死盯着沈清,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好精妙的化力之法,好古怪的道韵气息……阁下究竟是谁?潜入我宗禁地,意欲何为?”他说的“我宗”,显然是将自己与黑煞宗暂时绑在了一起。
此刻,周围的黑煞宗守卫也已被惊动,从混乱中勉强镇定,在数名筑基执事的呼喝下,结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沈清与魂碑隐隐围住,个个如临大敌。地火轰鸣与魂海翻腾依旧,但此地的气氛,却更加肃杀紧绷。
沈清目光扫过血魇长老与黑袍人,又瞥了一眼影煞消失的方向,最后落在自己袖中那被暂时镇压的小半暗紫色光团碎片上。信息已到手,影煞重伤逃遁,目的已达到大半。眼下,需尽快脱身。
“本座途经此地,见阴煞冲天,怨魂遍野,特来一观。”沈清开口,声音平淡,却清晰地压下周围的嘈杂,“不料,竟撞见有人行窃,还遇到不问青红皂白便出手偷袭之辈。黑煞宗,便是这般待客之道?”
他直接将水搅浑,将“潜入”说成“途经一观”,将冲突归咎于“撞见行窃”和对方“偷袭”。
“放屁!”血魇长老须发皆张,怒不可遏,“途经?此地乃我宗禁地核心,重重阵法封锁,你如何‘途经’?那阴影怪物,分明与你有所勾连!说!你到底是哪方势力派来的奸细?刚才那阴影窃取了何物?你又从它身上夺走了什么?!若不从实招来,今日定叫你魂飞魄散,永镇魂海!”
说话间,他周身阴煞灵力狂涌,一件通体漆黑、布满尖刺、顶端镶嵌着狰狞鬼首的狼牙棒状法宝已出现在手中,散发出暴戾的凶煞之气。周围守卫也纷纷祭出法器,阴气森森。
黑袍人则沉默不语,猩红的目光在沈清身上与影煞消失的方向来回扫视,似乎在权衡、判断。沈清那手精妙的卸力之法与深不可测的气息,让他极为忌惮。而且,那逃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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