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一把，“行，那就去你那儿，你好好伺候我。”
女人一脸娇羞，“那是自然，我肯定比那黄脸婆会伺候人。”
顾澄跟出商场，边走边给傅清衍发了条微信：你自己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傅清衍一把拉住她，“你还要去干什么？”
顾澄赶紧回了句，眼睛盯着前面那对男女，“帮客户捉奸！”
傅清衍不认为需要为客户做这么多，“别这么无聊，跟我回去。”
“不是无聊，哎呀，你不懂，你先回去，别影响我赚钱！”顾澄甩开他的手，赶紧跟上。
傅清衍没办法，只好追上她，“我和你一起去。”
顾澄甩不开他，只好让他跟着，两人打了台车，跟之前一样，顾澄又给了司机一百块小费，司机这才愿意跟上前面的宝马。
傅清衍并不赞成她的做法，跟踪人本就不是她该做的活儿。
车子开到一个小区门口，司机说进去要登记太麻烦，让他们自己走路去。
顾澄下了车，正要跑进去，傅清衍拉住她，“可以了，已经知道小区的名字，对叶小姐算是有个交代了，你就算跟进去，你也未必能查到他们住哪栋哪套。”
顾澄觉得有道理，给叶小姐发了微信，告诉她小区名字。
叶小姐气的不行，又打了个电话过来，“你都到小区门口了，怎么不看一下他们住哪套？”
顾澄耐着性子解释了下，“他们开着车，我不太好跟着，有这信息应该就够了，你可以让律师去查他们住哪套。”
“行吧，靠你还不如靠我自己。”叶小姐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顾澄被噎住，难不成她今晚上白干了？听叶小姐那语气好像还在指责她办事不力？
她跟叶小姐不过是见过两次面，为了出点业绩，前前后后已经花去了五百多，关于买房的事，叶小姐是压根都没提过！
看出她的失落，傅清衍摸着她脑袋安慰着，“没事，就当我们出来逛了一圈，走吧，回家。”
顾澄有些气恼，“下次我要是再帮她，我就是……狗！”
两人还得打车回商场那边去骑小电驴。
回到出租屋已经十二点多了。
顾澄太累了，一回来就倒在了床上。
傅清衍洗完澡出来她已经睡着了，还穿着裙子，斜躺在床上，嘴角流着一点哈喇子，暖色灯光照在她脸上，看着有点呆萌呆萌的。
傅清衍嘴角浮上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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