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下方备注一栏写着:“由值班护士代录,家属未到场。”
第二页是福利院接收记录:发现地点为医院后巷垃圾桶旁,包裹在灰色毛巾中,无身份标识,体温偏低,送医检查后确认健康,七十二小时无人认领,正式移交儿童安置中心。
第三页是早期户籍登记表,监护人一栏填的是福利院负责人姓名,关系标注为“机构抚养”。
全是标准流程。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出生证明上的笔迹,和其他文件不一样。不是同一人填写的。而且,接生医生那一栏的签名被水渍晕染过,像是故意弄湿又擦干。
我把这几页反复看了三遍,拍照存档,然后放进包里。
出来后,我在附近找了家早餐铺,要了碗豆浆和两个包子。边吃边翻手机,搜索“林氏家族本地”,结果跳出来几个房产公司和一家老字号药铺,都没关联。
吃完饭,我站在街口发了会儿呆。
这条路走不通。
档案太干净,干净得不像真的。一个婴儿被丢在垃圾桶边,没有父母信息,没有目击者,没有报警记录,甚至连医院的监控都说保存期限已过——这不合理。除非有人提前处理过。
我需要一个知道内情的人。
下午,我去了朋友介绍的一处老社区。他说那里住着一位姓陈的退休研究员,以前在市科技局下属的生物项目组待过几年,后来辞职隐居,不怎么见外人。
地址是一栋六层老楼,没有电梯,楼梯间堆满杂物。我按了门铃,没人应。敲了几下,屋里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门开了条缝,链子挂着。
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穿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眼神温和,但带着防备。
“您是?”他问。
“陈叔?”我试探着,“我是林羽。有人介绍我来找您,关于……一些过去的事。”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没说话。
我补充:“我最近在查自己的身世。有人提到‘林氏基因计划’,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想知道。”
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也不是怀疑,而是一种……沉下来的沉重。
他看了看楼道两边,低声说:“你先等等。”
门关上,链条解开的声音。几秒后,门重新打开。
“进来吧。”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沙发,一台老电视,书架上摆满医学和遗传学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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