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说什么悄悄话。薛昭远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像风铃被风吹动。她伸手轻轻推了王雨田一下,动作亲昵自然,像极了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
陆沉站在原地,手里的书包带子被他攥得发紧。
他早就知道的。薛昭远和王雨田是同桌,整天待在一起,关系好得让全班人都默认他们是一对。可亲眼看到这一幕,心里还是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那条路绕远了,但他不想从他们身边经过。
晚自习结束后,陆沉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春夜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会儿在前面,一会儿在后面,像个甩不掉的尾巴。
巷子里的超市还亮着灯,老板坐在门口抽烟,看到陆沉,冲他招手:“小子,过来坐会儿。”
陆沉本来不想停,但脚步不听使唤地走了过去。
老板递给他一瓶脉动,自己继续抽着烟。烟雾在路灯下袅袅升起,被风吹散,像没有写完的信。
“看你脸色不太好,”老板吐出一口烟,“失恋了?”
陆沉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哆嗦:“没有,就没恋过。”
“那就是单相思。”老板笃定地说。
陆沉没接话。
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子,我在这条街上开了二十年店,见过多少像你这样的少年人,愁眉苦脸地从我店门口走过去。后来呢?后来一个个都好了,该结婚结婚,该生孩子生孩子。你以为天大的事,过几年回头看,屁都不是。”
陆沉苦笑了一下,站起身:“谢谢老板,我先回去了。”
“去吧,别想太多。”老板掐灭烟头,冲他挥了挥手。
陆沉继续往前走,走到出租屋楼下时,看到杜靖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眉头紧锁,嘴角向下撇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陆沉走过去。
杜靖博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声音闷闷的:“金彦民今天又去找龙研慈了。”
陆沉心里一沉。
金彦民的名字在这所学校里是令人闻之色变的。他是“白林十三鹰”的成员,这个组织的恶名传遍了整个县城——收保护费、打架斗殴、抢劫强奸,无恶不作。据说几年前,有个教务主任批评了组织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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