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小子把玉佩藏起来了!
“公子爷说的是!”谢福立刻换上一副热切的面孔,主动请缨,“这等贵重之物,怎好劳烦公子亲自出马。您把玉佩交给老奴,老奴这就去……”
“那不行。”谢峥懒洋洋地拒绝,“王掌柜那人,见人下菜碟,你去,他肯定往死里压价。我亲自去,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才不敢乱来。”
谢福的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有了主意。
让这小子亲自去也好,正好把玉佩“请”出来。
只要东西到了自己人手里,就不怕他再耍花样。
“公子爷思虑周全!”谢福一拍大腿,满脸赞同,“既如此,老奴便让阿大、阿二跟着您,一来是保护公子安全,二来也能帮着拿拿东西。这京城地面不太平,您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老奴可担待不起。”
他口中的阿大、阿二,正是他身后那两个孔武有力的健仆。
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确保这笔钱和这枚玉佩,都不会脱离他的掌控。
“行,福伯你安排得周到。”谢峥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仿佛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
与此同时,清河雷氏的灵堂内,气氛比谢峥的房间更加冰冷。
雷万钧铁青着脸,面对雷世城的质问,冷哼一声:“那惊马早已跑得不知所踪,荒郊野外的,去哪儿找一副马鞍?城儿,你悲伤过度,胡思乱想,我能理解。但不要在此胡言乱语,惊扰你父亲安息!”
雷世城没有与他争辩,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对着主位上另一位须发皆白、面容严肃的老者深深一躬。
“仲公祖。”
这是雷氏旁系辈分最高的长老,雷仲,平生最重家族声誉,行事素以“体面”二字为先。
雷世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充满了悲切与恳挚:“孙儿并非怀疑三叔公。只是父亲之死若真存疑点,一旦传扬出去,说我清河雷氏家主死得不明不白,岂不是让我雷氏百年清誉蒙尘?孙儿人微言轻,恳请公祖出面主持,将此事彻底查清,寻回马鞍,查验真伪,既是为了给父亲一个交代,更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以正我雷氏视听!”
他巧妙地避开了叔侄间的私人恩怨,将整件事拔高到了“家族荣誉”的层面。
果然,雷仲那双原本半闭的眼睛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球里透出一丝精光。
他看了一眼脸色愈发阴沉的雷万钧,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神色各异的族人,心中已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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