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几个人离去的背影,陈建业黢黑的脸上阴晴不定。
“董事长,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让平海公A……”
厂里的司机此时凑到陈建业的身边,低声询问。
“不用。”
陈建业冷声打断了司机的话,“哼哼,他们那一家子人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当爹的目无王法,这个小畜生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犯不着去招惹这种狼崽子,将来到了社会上有够他吃苦头的时候,现在我懒地跟他一般见识。”
说完,陈建业就冷着脸转身上了车。
特钢厂的司机听出来领导话语中的忌惮,知道家大业大的陈建业不想去招惹那些不讲道理无视法纪的亡命之徒。
社会上的底层逻辑就是如此,棒子老虎鸡,互相牵制,大家都在规则内生活。
但总会有个别舍得一身剐的法外狂徒,不按规矩出牌,让规则内的所有人都心生畏忌。
更加之老江湖最怕生瓜蛋子,尤其是像那种年轻气盛无所顾忌没有软肋的小青年最让人头疼了。
所以说,陈建业这种忍气不招惹的决定是理智之选。
……
在监Y里,每个监舍都有一个“管事的”,通常情况下这个人是最能打或者是刑期最长的囚犯。
***所在的这个监舍,管事的“老大”名叫武云鹏,是平海本地人,十几年前就进来了。
无巧不成书,两人是小学同学,经过询问***得知:武云鹏是因为故意伤人致残被抓的,判了二十年,被抓前他的女朋友已经有了身孕,可他却从未能见过自己的孩子一面,而武云鹏的女朋友也在他入狱后没了音讯。
凭借着不错的身手,武云鹏也在狱中打出了自己的名声,成为了监舍的老大。
由于负责监舍日常事务中的分配食物以及安排劳动时间,武云鹏在狱中的日子还算安逸。
而武云鹏在得知自己这个老同学***入狱的原因后,两人不由惺惺相惜。
临近过年了,监Y里的一些百货价格会适当地上涨,好在***此时的生活卡上有一万块钱的巨款,足够他日常使用了。
……
开车回家的路上,赵守云并没有再教育李莽什么,她专心开着车,不发一语。
反倒是李莽感觉自己需要跟母亲解释一下。
“妈,我爸虽然不在身边,但咱家不是没有顶梁柱,我绝对不会让人欺负到家,站在咱头上屙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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