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易给谁偏爱,却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耐心、纵容,全都毫无保留,悉数给了她一个人。
这份偏爱,不掺利益,不带算计,纯粹又滚烫。
让她想躲,躲不开;想拒,舍不得;想逃,逃不掉。
苏晚卿站在玄关,失神良久,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浅笑,悄悄漾开在唇边。
没有晚宴上的刻意疏离,没有对峙时的傲娇倔强,没有拉扯时的故意挑衅,只剩下心底最真实、最柔软的心动。
原来心动这件事,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嘴上再嘴硬,心里再设防,见过他卸下伪装的温柔,感受过他独一份的偏爱,就再也藏不住,再也退不回从前那种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模样。
情根深种,一旦发芽,便再也难回头。
她缓缓转身,步履轻缓走向客厅。
方才两人相对而坐的沙发茶几上,两只玻璃杯静静摆放着,一杯是她喝过的牛奶,一杯是陆沉砚刚刚喝过没多久的余温残杯。
杯壁还残留着淡淡的温度,空气中还萦绕着他的气息,沙发边角还留着他坐过的浅浅凹陷。
明明人已经走了,可整座别墅里,到处都是他来过的痕迹,处处都是心动的余温。
苏晚卿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轻轻抚过他刚刚坐过的位置,布艺沙发还带着他残留的体温,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蔓延心底,心头瞬间又软成一片。
她仰头靠在沙发软垫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他深夜赴约、温柔相守的模样。
人前,他是高冷禁欲、斯文内敛、杀伐果断的陆总。
人后,他只为她卸下所有伪装,温柔缱绻,深情偏执,隐忍克制,满心满眼只有她一人。
两种模样,反差极致,却同样让她心动。
苏晚卿不得不承认,自己早就沦陷了。
之前所有的刻意拉开距离,所有的口是心非,所有的嘴硬躲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怕被束缚,怕被掌控,怕习惯温柔之后再也离不开,怕深情过后终究一场空,怕两人性子相克纠缠到最后两败俱伤。
可现在她才明白。
比起这些害怕,她更怕错过,更怕放手,更怕这辈子再也遇不到一个像陆沉砚这样,满心满眼都是她、甘愿为她卸下所有锋芒与伪装的人。
与其克制隐忍,反复拉扯,患得患失。
不如顺着心意,坦然心动,慢慢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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