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古毒,从西域传过来的。”何万昌说,“无色无味,下在饮食里,一次一点,连服七日,必死无疑。死后查不出死因,都以为是暴病身亡。这毒,已经失传很久了,怎么会……”
“苏晚晴说,是她二婶经常给她炖补汤。”沈砚秋说。
“二婶?”何万昌沉吟,“苏文轩有个弟弟,叫苏文远,在苏州做生意。他娶了个二房,听说很厉害。如果是她下的毒,那目的……恐怕是苏家的家产。”
沈砚秋明白了。苏文轩没有儿子,只有苏挽月一个女儿。苏晚晴是苏文远的女儿,如果苏晚晴死了,苏文远就少了一个分家产的。而且,苏晚晴一死,苏文远肯定会怀疑是苏文轩干的,苏家内斗,二房就能渔翁得利。
好毒的计。
“师父,这毒,您能解吗?”
“能解,但需要几味稀有的药材。”何万昌说,“我写个方子,你去找。不过,这毒已经入了心脉,解起来很麻烦。就算解了,也会伤身子,得调养很久。”
“只要能救她,花多少钱都行。”沈砚秋说。
“你认识她?”何万昌问。
“不认识。”沈砚秋摇头,“但她是挽月的堂妹,我不能见死不救。而且,下毒的人这么狠,今天能害苏晚晴,明天就能害挽月。我得把这个人揪出来。”
“好。”何万昌点头,“我帮你。不过,这事得小心。能弄到七日醉的人,不简单。别打草惊蛇。”
“我明白。”
何万昌写了方子,沈砚秋让婉儿去抓药。方子上有几味药很罕见,跑遍了上海的药材铺才凑齐。沈砚秋按方子配了解药,又用金瞳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才放心。
第二天下午,苏晚晴准时来了。她脸色更差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苏小姐,解药配好了。”沈砚秋拿出一个瓷瓶,“每天早晚各服一次,连服七天。服药期间,不要吃任何补品,饮食清淡。七天后,再来找我复查。”
“谢谢沈掌柜。”苏晚晴接过瓷瓶,眼眶红了,“您的大恩,我不知道怎么报答。”
“不必报答。”沈砚秋说,“您只要好好活着,别让坏人得逞,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苏晚晴点头,深深一揖,走了。
沈砚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姑娘,也是可怜人。生在富贵人家,却要提防亲人下毒。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砚秋,”苏挽月从后堂出来,刚才的话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