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就好。那个……婉儿啊,对不住,是我冤枉你了。这个月给你加一块大洋工钱,算赔罪。”
“谢谢掌柜。”婉儿小声说。
“行了,都散了吧。”赵奎挥挥手,转身进了里屋。
沈砚秋看着他的背影,眼神越来越冷。赵奎今天的举动,太反常了。无缘无故冤枉婉儿,搜身搜房间,最后东西找到了,却轻描淡写一句“对不住”就完了。
这不像赵奎的风格。赵奎虽然刻薄,但不蠢。他不会做这种没好处的事。
除非……有人指使他这么做。
是谁?陆敬堂?程九爷?还是……
沈砚秋心里一沉。看来,暗处的眼睛,已经盯上他了。不止盯上他,还盯上了他身边的人。
他得更加小心了。
夜深了,万源当一片寂静。
沈砚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今天的事,像一块石头压在心里。赵奎的刁难,金耳环的“失而复得”,陆敬堂的调查,程九爷的动作……一桩桩,一件件,都透着诡异。
他睡不着,索性坐起来,点起油灯,翻开父亲的手札。
手札已经翻得起了毛边,但他还是看。每次看,都有新发现。这次,他翻到了关于“金瞳”的那一页。
那一页,父亲用极小的字写着:
“沈氏金瞳,百年一现。能看穿万物,能窥见真相。然用之过度,必损己身。轻则目眩,重则失明。慎之,慎之。”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金瞳有三忌:一忌看活人五脏,二忌看阴宅墓葬,三忌看……”
第三忌的字迹模糊,看不清了。沈砚秋凑近油灯,仔细辨认。勉强看出,像是“看天机”三个字。
看天机?什么意思?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很轻的脚步声,在院子里。不止一个人。
沈砚秋心头一紧,吹灭油灯,悄悄下床,走到窗边,从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两个黑影翻墙进来。都穿着黑衣,蒙着面,手里拿着刀。他们蹑手蹑脚,直奔正屋——赵奎的房间。
沈砚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是……贼?还是……
正想着,正屋的门开了。赵奎走出来,手里提着灯笼。他看见两个黑衣人,不仅不慌,反而笑了:
“来了?”
“来了。”一个黑衣人说,声音嘶哑,“东西呢?”
“在这儿。”赵奎从怀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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